Cater11:《陈酿小曲》【车】
声轻喘,也唤回了他的几分清醒的。凌雪阁制服有多处暗扣,若非阁内成员,一般人是无法替他们脱去衣物的,正如此刻云梓只能像这般徒劳而用力地将领口拉下,尽可能地让脸颊贴近林三五的脖子磨蹭。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与林三五的距离,想与人时时刻刻贴得紧密,恨不得完全相融为一体。 皮质的银白短打外套挂在臂弯,腰部又被困在另一躯体和柱子之间,林三五迫不得已地弯着身缓解肌rou挤压带来的窒息感,将裸露出喉结的脖子与锁骨朝云梓伸去。年轻人似那种嗜人血rou的精怪,皱着鼻子在林三五脖子和缩骨之间来回闻嗅,好像在确认食物的味道。 牙齿磕在rou上,力度却是轻盈的,云梓在牙齿划过皮rou后会拿舌头再舔上一舔,然后用双唇有些用力地吸吮着这部分的肌肤。这并未让人泛起疼痛,林三五没发现自己几乎坐在了云梓腰上,他垂下头让脖子给人暴露更甚,闭着眼小声而急促地进行喘息。 身体因云梓这些轻而不重的举动升起更多的欲望,林三五半是喟叹半是难耐地扭动胯部,有些踮起的双脚不禁用五趾向地面抓紧。脐下三寸的器物已然完全苏醒,衣物与冒热汗的身体形成一处潮热空间,让它仿佛正置身于某块令人癫狂之地。加上腰跨和年轻人髌骨之间的反复挤压,敏感的柱身和顶端也随之和周边布料摩擦,林三五咬紧牙关,竟是到了濒临高潮之际。 青年哪尝过在即将高潮时还被人吊在半空的滋味,他从来对身体的这类反应都是匆匆解决,一来嫌它占用时间,二来这的确很影响他完成任务,每次都用力地仿佛要把性器拽下。要真没空,他就无视挺立的根物,心道反正它自己会垂回本该的位置。 林三五离家早,凌雪阁又不教这类知识,在这种身体反应尤其频繁的年纪他不堪其扰,然后冲去问孙大夫能否给他废了这东西,不影响去茅厕就行。结果自然是被同样年纪的少女涨起红脸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又在第二天鸡还没鸣时给人拉着红围巾从长廊拖进屋,摁在几打书前一对一地学习有关身体的知识。 虽然林三五一开始是为了让年轻人暂时失去意识不再黏自己身上乱摸,然而真正亲下去又产生反应时,他却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在里面。甚至当后面云梓反过来压住他舔吮,他的脑海就只剩对方的嘴唇好软、舌头也好软的念头,以及和炎夏无处不在的蝉鸣那样,难以间断地叫嚣着舒服的声音。 考虑各类因素,凌雪阁分发的制服衣料柔软而充满韧性。云梓反复试了很多次,仍然无法将林三五的领子拉至胸膛,它被两边像作为装饰的菱扣阻挡,无法再进一步地朝下,露出对方内里的肌肤。但层层衣物下散发的微弱清甜酒香正惑人地勾引着云梓,年轻人的唾液止不住地在口腔里分泌,喉结上下滑动,最终,云梓吻上了林三五下颏露出的那一片肌肤。 模模糊糊的话语从云梓齿间溢出,林三五费神倾听,才从中认出个“想要”来。 想要?想要什么?是想要那股酒香,还是想要他?无论是什么,这一刻林三五都会给眼前的年轻人送上,许久前对于这种燥热的厌恶仿佛从未存在,他一副蒙然坐雾的模样,腾空之中只有云梓能给予安稳。 年轻人摸进他衣领内的掌已经在往胸膛试探,强摁着林三五揽住腰部的手在此刻也放松下来,指尖跌跌撞撞地摸进林三五的手心,然后将五指插入对方指间的间隙,死死地扣在自己身后。 寒冷让二人之间guntang的吐息都化作白气,林三五抵挡不住喷薄欲出的感觉,在柱根又一次给用力碾过后,他发狠似的将云梓衣领向下一扯,然后瘫软在年轻人的怀里。 热腾腾的潮气与汗液在冬日里很快就被稀释,途经此处的风也像云梓那样把手和舌头伸进林三五的脖子,但它是戏弄人的,舌尖与掌心特别莽撞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