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目睹父亲B起，梦中呢喃寡夫名字

的小镇寻找正非病毒携带者缓解欲望，无异于是在海底捞针。

    一边想着，陈然一边出了门，正好被在房间里的黎明听见，从门外瞥见那丝毫未动的饭菜，不由得眸光一冷。

    顺着满载月光的小路一直往前走，风在飘动，树影也暗暗摇曳。兴许是怕病毒闻风上来，村里人早早地将房门紧闭，家家户户都传递着紧张焦灼的氛围，鸡犬相闻很久没有出现在这个乡村里了。

    这里到底算是偏僻的犄角旮旯，甚至连路灯都还是隔了大老远才能看上一个，基础设施还没有如几年后黎明出不带乡愁的家乡时那般完善。

    在这样的背景和环境下，还有心情在夜晚无人造访的羊肠小道上唱着歌，这样的人倒也稀奇少见。好听点说是心大，难听点就是不要命了。

    陈然心里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当Z103检测出他就是单纯因为轻松赚到仇恨值而感到高兴时候，心下当即感慨了一句这个人类可真敬业、又纯粹，这可不少见了，真不知道D01是怎么带的，弄得人家五个仇恨值都没有达到……一定是还没有遇到它！

    果然，系统也是有高级和低级之分的！

    想这些的时候，它的眸光还在注视着陈然，看着那上面自然舒服的笑容，浑身都透露着宁静的幸福感，突然有种冲动——

    D01是这样做的吧？

    先是变幻出虚拟的触手和小短脚，接着是圆滚滚的小身子，头顶上“嘭”地长出两个小尖角耳朵。莫名的小心思开始作祟，想起正在关小黑屋的系统的单调风，它索性让背部长出一对小翅膀，此时“哗”地张开，像是开屏孔雀一般。

    然后用翅膀飞了一小段距离，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歪七扭八，特意为了和某统区分而长出来的大眼睛里带上了恼火，漫画般的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

    好在目的地不远，记忆里D01就爱待在这个人类的左肩上。

    它试探地伸出短短的小脚，好不容易降落在宽窄适度的肩膀上，却是一个没站稳滑溜下去了。

    工整排序好的某处代码有瞬间错乱，急忙伸手扒拉住那单薄的衣服，方才挂住了。而后Z103没来得及喘气，突然想到自己的行为和某个蠢货非常相似，心慌意乱，压根不敢抬眼……如若它开启为了辅助宿主更好完成任务的检测任务心情的按钮，就会知道这种情愫和人类的情绪当中有一种极为相似——那是忐忑。

    果然，目睹了这一切的人轻轻笑了，那笑声化作了一把利剑，直戳Z103平日里无坚不摧此时却如玻璃般的小心脏——

    这个人类，是在嘲笑本统吗?！

    更让它难堪的是一股牵引力把它提溜了起来，状似要把它丢出去。哪怕不用情绪检索仪也不可否认，它此时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丢脸的情绪，那样强烈地让它无地自容。

    不该模仿D01的，这样谄媚的事的确也就只有D01这个家伙做的顺理成章、得心应手到不至于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