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买,剧情偏多】相公,外面冷,我抱你进屋子
翌日,陈家后宅里静寂无声。众人皆知少爷体弱,无事自然是少来念叨,何况昨夜是新婚花烛夜,新人闹腾的晚了,贪睡会也正常。 因此,除了昨日刚进府的“夫人”,无人知晓,破晓时分少爷就了无睡意。他从床上醒来,简要地披了一件白色外衣,便出了屋,坐进了梨花木躺椅里。 从徐生的角度,只看得见他左半张侧脸,异常白皙的耳垂裸露在外,不说话的时候唇也不是紧紧抿着的,只是微微闭合着。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就落在一个方向,那也是光能照到的地方。 看样子,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徐生见他穿着单薄,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他不爱惜身子。 不过一个病秧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来年春。 这样想的同时,心脏却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如果非得形容的话,那就是酸酸的。 新人成婚第二日本应早起拜见公婆,但陈然并无作为,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徐生自然没提。 谁曾想第三天看不惯这名男妻的二房夫人竟然先找上门来,点名道姓说是他们不守规矩,不守孝道,不明白什么是尊老孝亲。 笑话,建国三十年有余,陈家不仅还遵循着陈规陋俗,这大房的事二房倒也来插一脚了。 二房男主人也在,这种情况下刚入门的妻子都说不上话,更别提他是本就地位低下用来冲喜的男妻了。 大清早被扰了宁静,大公子面容平静,踱步而来。 原以为他会低下头来,好声好气地跟二房解释,结果他还真叫徐生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大公子“砰”地关上了门,给他们吃了个闭门羹。 “以后,无需管他们。” 像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陈然放缓了语调,解释道:“二房一向如此,大伯将希望寄托于二弟身上。” 言尽于此,徐生倒也听懂了这话外之音。 陈家家大业大,但一向遵循长子继承制。这几个兄弟觊觎财产已久,可不仅从恪守的原则还是从家主的私心上来说,他们都不占优势。家主偏袒大房,又怜惜他们只有一个疾病缠身的儿子,离世前将继承权和大部分财产都分给了大房。 所以说最不希望大房过得好、大公子痊愈的,莫不过于二房了。 形势是明了了,可徐生见他这么通透地知晓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希望将自己置于死地、只为给二弟争夺继承权,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 徐生见陈然坐回原来的位置,有一瞬间想询问他,不在意吗? 又想到这大公子本就是被偏宠着长大,给予他爱的人应是比憎恶他的人多了去了,想必心中也无所谓一些蝼蚁的坏心思。 白日看着陈然作在树下发呆,夜晚就在主卧旁的小房间睡觉,看看书练练字,偶尔戏逗莲花池里的小鲤鱼消遣时间。 就这么过了几天,虽说进了这陈家大院就与种农地里菜种隔绝了,但每日待在这后院也是无聊得很。徐生还有些要事在身,不免动了些心思,跟陈然道自己想回家探亲,还询问他愿不愿意陪同。 这大公子本就鲜少出家门,生恐外面的冷风一吹,又加重了病情。徐生也自觉他不会应诺,但问出口,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渴盼的。 谁知道陈然低头思索一番,竟是点头同意了。微凉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有点冷,他下巴略微往下,埋在肩上披的围脖上。隔着这层裘皮,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软的,“好。” 徐生没忍住低头看他,恰好撞见大公子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