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
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 “不行。”新王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左相站出来说道,“冉将军,东流频频犯我北雁边境,与我们失和,你又是朝中重臣,怎可与一质子结亲?岂非让诸国看我们笑话。” 冉鸣皱眉,冷冷地看着他,厉声道,“我手握百万兵强马壮的骁骑,谁敢有异议?” 左相被堵的噎了一下,劝道,“若东流与北雁必有一战,战火纷飞,定民不聊生,可,以质子换两国和平,化解矛盾,免了不必要的伤亡,还请将军三思。”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冉鸣捏紧了手里的剑,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要打,打便是,光明正大地打,我何曾吃过败仗?谁让你们背着我,自作主张。” 众臣哑口无言,太傅站出来说道,“大王,臣以为,左相说的有理,东流有违盟约在先,怨不得我们不讲情分,以质子做条件,乃是上上策,不必劳民伤财。” 冉鸣气得一脚把人踹翻在地,“好个没皮没脸的东西,在我面前胡诌是非,若不是大王受你们撺掇,为逞一时威风,出兵攻打雍城,东流岂会背信弃义?” 大臣们见状,怕殃及池鱼,纷纷后退。 冉鸣失去耐心,不愿与这些人扯,没好气地说道,“大王,今日这婚你赐也得赐,不赐也得赐。” “大胆!”新王怒斥道,一掌拍在扶手上,站起身,气冲冲地指着他。 左相把太傅扶起来,气得胡子抖,指责道,“冉鸣!你岂敢居功自傲?” 冉鸣嗤笑一声,不屑道,“北雁的江山是我用半条命打下来的,怎么不敢?” 新王的王位也是他阿爹给的。 荣桓在一旁坐着,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伸手拉住他的手。 冉鸣低头冲他一笑。 新王呼哧喘着粗气,咬牙问道,“若我不答应呢?” 冉鸣看着他,淡淡说了四个字。 “天下易主。” 凭他手里的兵权,要谁当大王皆是轻而易举之事。 大王被他气得脸色苍白,捂着胸口,犯了心疾,大呵道,“大逆不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朝廷上下哗然,无人进来听令,偏冉鸣又火上添油,说道,“大王,臣手下三十万禁军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新王气吐血,“你要谋反不成?” “臣不敢。” “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新王怒火攻心,气得晕了过去,无奈只得退朝。 众人关心新王身子,只有冉鸣高高兴兴地带着荣桓离开。 当天晚上,赐婚的圣旨便到了将军府。 下人们接的旨,主子没空。 房间内,冉鸣和荣桓诉说着相思之情,情深意浓,难舍难分。 荣桓站起身,把冉鸣抵在门上,双腿不似有疾。 原在众人面前皆是装的。 冉鸣脱了戎装,身形消瘦,荣桓抱着他柔软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