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式
们的眷顾。 怀孕后的反应比女子要大得多,不仅身子变得敏感,下面克制不住地一直流水,xue里又湿又痒,一阵空虚,时时刻刻都想要被楚玉火热的yinjing给填满。 这一点让他很烦恼,脸皮薄,不好意思对楚玉说。 又要顾忌着孩子,太医说,前三个月,孩子不稳,要忌房事,动作大一些就会伤到肚子里的胎儿,不敢对他讲,亦不敢随意撩拨他,怕他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也怕两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每次情潮来的时候,他都会咬着牙,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 没有人比他更会让人心疼。 越留恋越舍不得,楚玉必须要离开,尽快解决宫里的事,二人才能更好地相依相偎,缠缠绵绵。 他狠下心,轻轻掰开莫离的手指,把衣袖从他手里抽出来。 只见他皱着眉,乏得紧,没被弄醒,双眸紧闭,长而卷翘的睫羽轻颤,像是蝴蝶扇动翅膀,不满地哼唧了几声。 他捂着肚子,往里滚了一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迷迷糊糊的样子也很可爱,逗得楚玉忍俊不禁,轻笑了一声,拢着他的手,低头,在白净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 指腹在那处白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温热,心里一片柔软,像是融化成一汪春水,泡得心尖酸酸胀胀的。 他从车厢里拿出了一条毛绒绒的小毯子,轻轻盖在莫离身上,把他的手也放了回去,掖了掖边边角角,严丝合缝,一点风都透不进去才放心。 凑过去在他绯红的唇角亲了亲,尝到咸涩的味道。 在睡梦中,莫离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不自觉舔了舔唇,像小猫儿一样哼哼唧唧的,往小毯子里缩,蜷着修长的双手双脚,用脸蹭身下的绒毛。 楚玉失笑,屈指在他挺翘的鼻尖上刮了刮,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马车,小心翼翼,没把他吵醒,压低声音,对影卫们再三叮嘱,要他们用命来保护好这辆马车,不许打扰上面的人休息,一旦有事发生,马上派人去宫里找他。 若是车里的人有丝毫闪失,他会让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军府的地牢里有不计其数的折磨人的酷刑,连比死鸭子还嘴硬的敌国细作都抗不住,一心求死。 “是。” 楚玉大步往宫里赶,想着快去快回。 他走进了楚稷的宫殿,里面关押着他的亲兄长。 父皇顾念着父子之情,不肯对那人下杀手,但,是可忍孰不可忍,辱妻之仇,不共戴天。 莫离受了那么多折辱和痛苦,他咽不下这口气,不可能轻易揭过。 再三思量,他决定要以男人的方式解决此事。 即使他是自己的亲兄长,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二人关系甚好,可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 他要让楚稷付出血的代价,才能以解心头之恨,为莫离出一口恶气。 莫离一直在马车上睡觉,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半梦半醒之中,忽然感到胸口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睁开了水雾迷蒙的眸子,眼神里很是惊讶。 楚稷死了。 他和楚稷之间有着蛊虫的联系,而在那一瞬间,他感受不到子蛊的存在了。 一定是楚玉做的。 他的心里很感动,明白自己在楚玉心里的位置有多么重要,远远超过了他的亲兄长。 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想要马上见到楚玉,抱抱他,亲亲他,当面诉说对他的爱意。 可是他等到又犯困了,楚玉都没有回来。 眼皮沉重,他本来就没睡醒,上下眼皮一碰,便又睡了过去。 有了身孕变得格外嗜睡,在不知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