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两百万
62.两百万 白羽笑,“你怎么这么多戏啊!那怎么办?我只带了这一件,我去找护士要个剪刀?” 苏方看了看帽衫,“太败家了,这帽衫挺贵的!” “那我衬衣给你,你也穿不上啊!” “剪呗,怎么办。” “喂,韦谚跟你身高一样,我找他借一件!”白羽歪歪头,像是想出一个好主意。 “不用了!我谢谢你,我宁愿光膀子回去!” “哎呀,你会吃醋啊?我还以为我们阳光明媚的苏大少,不会吃醋呢!” 苏方把白羽揪到怀里,按在床上,“我心里阴暗着呢,白总想试试么?” 白羽戳了戳他颈托,说:“等你的羞耻圈摘了,再逞能吧!” “诶!你昨天还深情款款说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我说了什么?”白羽装傻。 “咳嗯!”门口有人咳嗽。 苏方松开白羽,白羽起身回头看,“呀!文叔!给我结住院费来了吧?!”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买单!” “原来是来看热闹的!”白羽往外走。 苏方问他:“去哪儿?” “去借剪刀!” “你怎么样?”文一礼问苏方。 “文总,我没事。轻微脑震荡,颈椎有点错位。下周一就能去上班。” “嗯,玉大人本来要来的,我没让他来,他又没司机,就你这么一个助理还住了院。小羽现在又没司机又没助理。哎,我们这几个人,怎么越混越落魄……” 苏方可不敢跟文一礼开玩笑,只是心里想:“这还算落魄?文总,您还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白羽拿了个手术剪回来,把苏方的帽衫从领口剪了一刀下去。 “可以了,可以了,再剪下去成开衫了!” “你换衣服,我去办出院手续。” 文一礼也跟着白羽从病房出来,白羽问:“您有事跟我说?” “韦谚说,你们遇到了。” 白羽一脸不满,“文叔,您心思可真够深的。我还以为您对我知无不言呢。原来,您是跟着外人一起瞒我。” 文一礼不理他无理取闹,说:“他说你咒他死呢。” “啧。这人怎么这样。当初我是不是瞎了。” 文一礼想:“是的。韦谚当初说得对,你爱上的不是他,而是你破壳时看到的一个意象。” “激将法啊!文叔!激将法!我想让他做手术,活下去!” 文一礼点点头,“我知道。不过,他似乎很沮丧。” “他脑子……”白羽没说完,他现在确实脑子不好…… “老万在下面,他先送你们回去,我去看看韦谚。”文一礼说。 “好。知道了。他送完我们,就回来接您。” “嗯。” 白羽回到病房,苏方的帽衫领子确实剪太大了,露着半个胸口。 “这么性感?” “谢谢白总夸奖哈!” “走吧,小sao货!”白羽转身后,苏方拎着提包,从后面贴上白羽,“白总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走开!” 白羽想,爱会让人释然,宽容。就像现在,他既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