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眼不见为净。” 戚恬自顾自的给易清徽提了好几个方案,从JiNg神到外壳,里里外外的热心T贴的建议一番,彻底表达自己对曾经的年少轻狂的悔意。 她说得真切,内心也想得确实。 只要易清徽觉得可以,点头接受,戚恬真的会跑回老家跟父亲浇一辈子的花,什么理想啊梦想啊统统让道,她不会出来挡他的道。 然而她举着手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他的回复。 倒是见到易清徽面sE凝重,冷哼了一声,接着重重地把手里的策划案拍到桌上,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语气藏着显然的怒意: “徐经理吗?策划案重写。” 随后也不等那边应话,又重重地挂断。 易清徽耍了一通脾气,脸sE这才看起来柔和点,虽然摆着的还是一副扑克脸。 “戚恬。” 他从黑sE的皮质办公椅站起身,办公室的配置都是一套,简洁黑白有致的装饰和易清徽整个人肃冷的气质很搭,他甚至不用说什么狠话,他站在这里的气场能让别人瞬间感到自己b他低一等。 易清徽声音低哑: “那可是整整四年。” 戚恬沉默,她有些忍不住想往后退,尤其是看见易清徽迈开步伐向她走近时。 他变了,变得太多了。 她的记忆里,易清徽是十六岁一身清高的寒门学子,是十七岁内敛冷淡的男孩,是十八岁锋芒初现却仍涩稚的少年,是十九岁开始圆滑处世的孤傲的男生,即使分别的最后,他二十岁的模样,也是带着脆弱和纯粹。 而眼前,易清徽在她没有见证的八年里,独自历炼,岁月沉淀,他变得滴水不漏,变得极具侵占X。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易清徽。 “你想躲我。” 他察觉到她的退缩,眼神一暗。 既然被发现了,戚恬g脆破罐破摔的往后退: “易……” “你以为你来到这是巧合吗?” 结果人家易清徽只迈一步就逮着她了。 戚恬听到他说的话,非常惊讶:“你找我?”——难道闺友的提议和她的工作都是在他安排之下? “找很久了。”他回得坦然,那语气仿佛只是说签下了几个合同似的平淡。 戚恬一脸懵b的指着自己,她当然想不通易清徽为什么要来找她,也不清楚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找的。 是在她家落败的时候?还是她回老家的时候?抑或者,从她被离婚的时候就开始找了? 戚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脑子里排除了很多可能X后,最终只剩下大写的红通通的两个字在回放:复仇! 易清徽果然是来找她报复的吧! 戚恬吓得唇瓣颤抖:“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