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花花得晃眼。他没有想着去提拉K子,而是紧抓着衣领口,不愿意与她对视。 “衣服脱了。”戚恬才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上手扯。 他边捂边挡她的手,但哪挡得了两只手都出动的戚恬。 戚恬得逞了,毫不怜惜的扯开人家的衬衣,探头一看——他背后脊梁处青了一块,黑sE的淤血沉在如玉般洁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怎么回事啊?”她忙问道。 易清徽抿紧唇瓣,好半晌后无情的吐出一句: “不用你管。” 戚恬扬眉,决定要仔细盘问一番时,易清徽接着又闷哑的补上:“戚恬,就当是我求你。”他迎着她愕然的眼神,恳求着—— “别再问了。” 那是他第一次自甘情愿的低了头。 戚恬从梦里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外边已是天光乍亮。 易清徽躺在她身侧,轻阖眼眸,呼x1清浅。这个在成年人世界里打磨太久了的男人,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肯卸下坚y的外壳,稍许表现出一些脆弱和疲倦。 毕竟夜里两人玩闹了太久,易清徽按着她愣是g了三次,最后一次没来得及装套,他掐着她的腰近乎狼狈地退出,抵在她小腹上撸了撸,S了她一身,让白浑的JiNgYe沾得到处都有。 然后易清徽喘了好半会,缓了几分钟回过神,再强撑着JiNg神抱她去洗漱。 现在一动弹身T还有点酸痛,戚恬咬着牙爬起来,凑近到他脸旁。 熟睡的男人丧失了所有的攻击X,身上利刺利刃收回,只余下最没有防备的安静模样。 戚恬本来想亲一口,结果又暗搓搓的怂了——想着还是别扰他的休息b较好。 她正要缩回去,却突然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把她带到宽厚的臂弯里去了。 易清徽抱着她,沙哑的声音自她发顶落下:“刚才想做什么?” “……没想g嘛。”戚恬嘴y的狡辩着,“松手松手,真的没想g嘛!” 可他偏越搂越牢实,把她的氧气几乎要压榨殆尽。 戚恬没办法,只好乖乖顺应他,也回抱了。 她伸手m0到他后背凸起的骨头,和某处肌理的不平滑、粗糙。 “这个疤痕还在呀。” 戚恬摩挲着那一处“瑕疵”。 他闷闷不乐的哼了声,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留着挺好的,能提醒我记住一些事。” 那些事情啊。 于是恍眼间戚恬想起,正因为她后来没再深究问下去,也甩手没想着去管。 ——直到那个孤高的少年带着一身伤痕,站在天台顶楼,他的一只脚已然危险的悬出边沿,整个人摇摇yu坠。 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