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9

挖起蛋糕N油，朝向笑着的人堆里头开始「甜蜜的复仇」。

    喂，蛋糕钱是我出的啊，笨蛋。

    六点钟声一响，众人终於歇息，挥舞着手臂笑着离去，只剩林满意和周荡在男厕外的无障碍厕所里整理欢乐过後的仪容。

    是不是灯光电闸有问题，整间厕所有一半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傍晚的落日余晖充当照明光线，其实也很奇怪，今天的yAn光撑了很久很久，像是夏天的yAn光，不会在五六点就马上沈没。

    她手里还挽着他冬天里避寒的外套，安静地看着他半屈下身T，在高度较矮的洗手台里洗着沾到N油、刮胡泡的头发。

    他抹了抹五官端正的脸颊，抬头笑着问她，「发什麽呆，留下来看我换衣服？」

    那时候的yAn光正好在降落，橘红sE的光影洒在外面的地板上，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发觉，因为林满意只是盯着周荡的影子向自己靠近，越来越近，直到扭曲不rEn形。

    门只是推开了一边，隔着外头的世界，在五楼的走廊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走动的声响，好像是在替谁制造绝佳的机会，脚下的轮廓都消失不见，连透进来的光线都被他的背影完全遮住，他们正在接吻。

    她倚靠在墙壁的边缘，後脑勺的发丝被压得有些凌乱，她调整呼x1，情不自禁地结束，低头，同样落入眼睛的是他那两条连帽卫衣的捆绳，同今天的早晨一样，摇摇晃晃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立刻把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交到他手上，转身拉起门关上，打算让他在黑暗中自己冷静一下，为什麽可以在第一次亲吻的时候，就能够这麽自然地深吻？

    什麽意思？他真的是第一次吗？是在跟她开什麽玩笑，技巧那麽好？

    她无可抑制地瘫软。

    外头的天sE全然地暗成一片漆黑，没有错，太yAn正是趁着他们忘情接吻的时刻，悄悄地落下。

    只有几间教室开着灯，却没有学生的踪迹，大概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晚自习同学，借放着书包并且外出觅食，但怎麽会整间偌大的校园都杳无人烟，只剩她吵闹得震耳yu聋的x口？

    就连脑袋也都轰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