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一愣,他记得苗青山从来不会干预这个,甚至有时他们也会参与进去,让那些死命反抗的女人发不出声音。

    一阵巨大的声响打断思绪,“他们跑了!”只见两个男人带着包裹从撞到破裂的车窗玻璃跳下去,滚到外面的草地上。

    “追!”苗青山拔出斧头,往车窗跑去,苗子文毫不迟疑跟上,两人从相邻的两个窗户一齐跳出,重重地摔在地面。

    这场猫鼠游戏只持续了几分钟,仓皇逃命的人没跑到一百米就被他们抓住。拉扯时,苗青山的头罩被拽了下来,一头凌乱的黑发散落,露出底下苍白俊俏的面容。

    一丝不悦一闪而过,转而变成邪魅的笑意。苗青山死死按住那个穿着华贵的男人,看他无力挣扎的样子,脸上有种残忍的愉悦。

    “别杀我别杀我……”那人疯狂大叫,手脚乱晃,一大个金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呵,香港来的啊。”苗青山冷笑,把他的手压在草地上,举起斧子,眼睛一眨不眨、干脆利落地砍下去。

    嚎叫声中,鲜血溅到苗青山脸侧,他扯下那人的领带塞进嘴里,堵住噪音,这时耳机里的音乐播放到一个高昂的乐段,苗青山仰起头,仿佛被灿烂盛大的光辉笼罩。

    苗子文痴迷地看着他,品尝他哥这一刻狂野而妖冶的美感。

    苗青山把血糊糊的戴着金戒指的断指扔给苗子文,“子文,送你的。”

    10

    苗子文将那枚血染的金戒指取下戴到自己手上,提着抓回来的人,无比欢喜地跟苗青山回到火车上。他哥送的戒指。他越看这俗气的东西越喜欢。

    车上的乘客和列车员被集中关在餐车车厢,由几个团队成员看守,苗青山和苗子文拖着逃跑的两人,血迹蹭了一路,那两人被推进车厢,人群又爆发一阵尖叫。

    苗青山把带血的斧头往地上一扔,“叫什么叫,安静!”比斧头砸地的声音更凶狠,车厢瞬间沉寂,只剩低声的啜泣。

    苗青山交待了几句,带苗子文离开这节车厢,准备去搜刮一遍行李。在列车抵达莫斯科之前,这趟列车就是他们的王国。到站前,他们便会带着所有财物撤离,把这烂摊子留给那群废物俄罗斯警察。

    耳机里流淌的交响曲仿佛凯旋之歌,苗青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餍足感。苗子文看见他脸上还沾着半干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盛开出点点红梅,眼角,鼻翼,唇边……苗子文的目光流连其间,越来越灼热,心脏也跟着发烫。

    无数只蝴蝶在胸腔里翩翩起舞,不断生长的欲望终于要从喉咙里飞出来。

    苗子文拽住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