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


    朱翊钧借着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闻到先生的香味就要忍不住了。”

    抓住张先生的手腕往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摸,张居正只觉得那玩意又烫又沉甸甸的,拢着taonong几下就精神得又涨大了一圈,完全是看着就觉得会被撑坏的尺寸。

    “唔哈……自己弄和先生弄的完全不一样……先生的手心好软……握上去就好舒服……”

    “嗯…之前……先生不在的时候……不想着先生的脸根本没有办法射出来……”

    "……先生……唔,亲,再亲一下……嗯,别躲好不好?唔……先生好乖……还要亲……"

    张居正一开始还记得推拒,被他亲了半柱香之后脑子里就只剩唇齿相接的触感和黏糊暧昧的轻微水声。

    明明只是被亲了而已,为什么就感觉晕乎乎的?

    正亲得火热,交缠的唇齿突然松开一点,被亲得混混沌沌的张居正下意识去追,结果是自己碰到了朱翊钧的嘴唇,看起来就像他主动去亲对方一样。

    张居正立刻回过神来,却见小把戏得逞的皇帝双臂撑在先生身上,戏谑地打量着他红透的耳朵,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先生也很想继续和我亲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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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碰,张居正先躲开了。

    他回避着小皇帝的灼灼目光说:

    “请陛下降罪。”

    朱翊钧贴近了一点:“先生做错什么了?”

    “师生有别,君臣有别,没有教会陛下,是臣失职。”

    朱翊钧低低地笑起来:“先生何错之有?先生行的改革之法,不是上不畏天命,下不畏人言?若先生真的在意什么伦理纲常,把圣人之言奉为圭臬,恪守礼教,今日躺在这龙床上,怎么就没觉得不妥?因为早就上过朕的床太多次了,是不是?让朕想想,朕那时才几岁?先生现在认罪,是不是太晚了?”

    朱翊钧盯着张居正的眼睛,从倒影里看见自己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

    两人呼吸贴得很近,他说:“更何况——朕想要你。别人怎么说,很重要吗?”

    空气一时静默。

    “陛下还太年轻,学会了不畏,还没有学会畏。上对天子,下对万民,家国兴亡都压在肩上,如何不畏?天命可畏,人言可畏,陛下,迷途知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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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容陛下至今日,是臣之罪。”

    皇帝安静地打量他一会,眼神疲倦得像是隔了三十八年的风雪茫茫,在看一个一碰就会碎掉的幻影,却是笑了。

    “君父都在这里,江陵想别的做什么,天命尚高,人言尚远,江陵不该先畏君父吗?”

    万历捏着他下巴强迫他转头看自己,“朕只再问一遍,先生想不想亲朕?”

    他愣了很一阵,答案先于理智说出口。

    "想。"

    声音很轻,连自己都惊愕。

    陛下还想要什么呢?臣还有什么不能给陛下的?

    为臣之人,全部的生死荣辱与理想抱负从来都系于君王一人。这具衰朽残躯,陛下想要,臣自然不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