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
没有解决的办法,还是只能喝药?” “卑职也无能为力。” 后来的几封信都沾着点龙涎香,隔层里的信越堆越高,马车里就成天都是一股龙涎香味,当然,离帝京也一天天地近了。 张居正想过很多种隔了三个月再见到小皇帝的情况,但真实的情况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一回到京城,匆忙整理一番,就要去拜见皇帝,却被宦官告知皇帝身体不适,引他去寝宫。 半只脚踏进殿门,满屋子甘甜的龙涎香就被梅花的冷香刺激得越发浓烈。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没闻到的错觉,小皇帝的信香好像比他印象里更浓了些。 床帘后面的少年声音懒散地屏退了左右宫人,说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张居正的心脏运作仿佛卡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行礼问安,其实料想着小皇帝也许把别人都赶走,就是为了从床帘后面扑过来抱他。 没想到床上的人只是轻轻说了声“免礼”,就什么都没说。 皇帝真的生病了? 张居正内心疑惑,口中还是奏报这些日来的主要工作总结。 等他说完了,床帘后面的人居然只是说了一个“好”。 怎么,他离开一段时间的效果这么好,连小皇帝黏人的毛病都治好了? 张居正稍微感到意外,但还是按照流程准备行礼告辞。 “先生——” “过来些,来朕旁边。” 张首辅依言行事,走到床边,就被帘子里伸出的手拽得坐在床上,紧接着被人从背后环住了腰,脸贴上肩膀,声音闷闷的,竟然先委屈起来了: “先生……这么多天没见,你也不主动些……” 张居正无声地冷笑:“陛下不是身体抱恙么?臣恐打扰陛下休息。” “病是相思病,见到先生病就全好了。先生要不今晚就留下来……朕好不容易才看到先生,实在不舍得放先生回去。” “陛下多读圣贤书,少看些勾栏话本,什么相思病都说出来了,这是君王应说的话吗?” 朱翊钧只是笑了几声,熟门熟路地循着幽香的梅花味在颈上寻找香味的源头,找到后就像小动物似的用鼻尖拱了拱那块敏感的皮肤,果然换来怀里的人抽气一声绷直了腰。 于是满意地变本加厉,在腺体上磨蹭上几个湿软的吻,唇下触感自然是温香软玉。怀里的人却好像分别几个月越发敏感,连亲都受不住,挣扎着说:“……别碰。”只是说话声夹杂着压抑的柔软气音,显得毫无气势可言。粗糙的舌苔在腺体上碾过,像野兽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不管怀里的人如何颤抖,手继续往日思夜想的腰身上摸索。 “君王怎么了,君王就不能想你吗?” “明知道朕一直在想你,见了朕还这么冷淡,怎么这时候就不会体察君心了?” 皇帝似乎真的有些恼火,尖齿衔着皮rou危险地厮磨几下,却又没有真的标记,倒像在逗弄猎物。 张居正知道,后颈咬破时会激起一阵刺痛,信香注进来后泛起饱胀的疼,最后是轻微的麻痒,流到手指尖都激起轻微过电般的颤。 这样衔着欲咬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