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 张居正脑子里嗡的一下,小皇帝刚才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但还是一下子就想象到了小皇帝埋在他胸口吃奶的画面,觉得非常怪异。 朱翊钧肯定看见了张先生一下子烧得熟红的耳根,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把人的衣服剥下来,像把荔枝剥开,露出晶莹的白色软rou。 又刻意去看先生赤裸的胸口,觉得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丰满,粉色的rutou又点缀得很漂亮。伸手去揉捏胸肌,手指一下子就陷进软rou里。 张居正缩了一下,有点慌乱,坤泽的本能已经先一步沦陷,对标记了自己的乾元的肢体撩拨总是很难拒绝。 于是小皇帝就用嘴含住了一边吮吸,松开的时候舌尖把茱萸舔得都涨大了一圈。 张居正眼睛躲闪着,手指抓着龙袍的布料,无意识地收紧,还收在尖齿又一次啃咬胸前的时候乱了呼吸,嘴里说了一堆拒绝的话,但是朱翊钧充耳不闻,继续动作。 终于玩够了肯松开他,张首辅才能不太高兴地把自己的衣服系好,走出殿内时感觉浑身都酸疼,特别是被蹂躏了一番的胸口,整体感觉是比批了一晚上奏本还累。 小皇帝每次要他帮忙疏解,都借机会把他后颈上的标记再加深一遍,旧的信香还没流失完,新的就已经被注进去了。尖齿反复厮磨,时间一长,那块皮rou就越发敏感,被脖子上的衣料大力磨蹭到都会身体麻上半天,遑论被自己的乾元叼着舔咬,会很容易就软了腰,眼前眩晕得什么都想不到,手上还要继续帮小皇帝弄出来,沾了一手湿粘的液体。 要不是朱翊钧在课堂上表现还算勤奋认真,要不是朱翊钧毕竟是皇帝他不好拒绝,要不是朱翊钧从小就对他黏黏糊糊的,行为上各种示好,政事上又总说依着先生来……张居正是绝对不会惯着他的。 张居正觉得朱翊钧的脾性真是越长大越恶劣了,明明小时候还乖一点,小孩会在御座上亲昵地叫他“先生”,会把自己写的书法送他,会认真背书学习,会给他调药,怎么长大了一点就净想着该怎么把jiba塞他嘴里。威胁说不然就射他衣服上,更难处理,也很难对着游七震惊兼迷惑的目光解释,为什么自己进了一趟皇宫,官服上就沾了别人的jingye。 张居正考虑过让朱翊钧娶个皇后,不要天天往先生身上抱。但是以小皇帝的黏人程度,他总觉得如果他跟朱翊钧说了类似“你去找别人吧!”这种意思的话,小皇帝肯定会很生气,最后的结果也肯定是,他会在龙床上受到一些更过分的对待……也不一定是龙床,小皇帝不是还想过把他压在内阁的桌案上亲他? 为什么这么缠人… 书案上整齐地叠放满小山般的奏章,被埋在内阁的纸堆里的张居正写字的动作忽然一顿。 烛灯摇晃。 认真敬业如他,居然也难得地在工作时想起了别的事,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伤口咬得很深,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手压上去就一阵麻痒,混着轻微的刺疼。 他心情微妙地想,所以,朱翊钧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坤泽呢? 朱翊钧从来不和他讲标记之类的事,他也就觉得小皇帝不懂,只是把他当成中庸。中庸当然没法标记,这点是一致的。不过中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