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边问张书妘。

    「是的。」

    「很忙喽？」沈老师像是替她悲哀般的露出苦笑，「主任是个有趣的人，我想你不会否认吧！」

    这句话里带有讽刺，张书妘听着发出了笑声。

    教务主任若不当主任的话，便是个英文老师，平常喜欢在句子里头夹带英文单字，张书妘若无其事地对应，但在心里觉得刺耳极了，这个年纪的男人，还Ga0这一套。

    书妘，可以在午休以前帮我跟所有社会科老师firm一下meeting的时间吗？

    书妘，那份paper帮我拿去碎纸机碎掉…

    书妘，inform一下下面这几个班级，英文老师有dayoff不会来上课。

    书妘，可以广播各班学艺，教室日志现在avaible…

    书妘…

    「AiSi他罗。」张书妘带着笑一样讽刺的回应。

    沈老师咯咯笑着，这年纪的nV人还可以这样维持年轻的心智，挺好的。

    「书妘，你很幸运，我的导师班很乖，相较之下很乖啦！总之，你的导师实习理论上来讲，应该也会相当容易。」

    张书妘离开高中多久了？她不是很想回首，那让她觉得自己很老，不过以她最近一次看到这种数量的nVX聚集在一块是在酒吧里头，这让张书妘觉得，嗯，仁班的学生好像真的很乖。

    美其名「打扫时间」，实质上学生都在聊天，nV校嘛，难免吧？

    「书妘，待会儿上课会让学生认识你，不过，没说不可以让你先认识她们，对吧？」沈老师说着，浮现了她提早到教室的用意，张书妘接过她递上来的点名条、附上照片的。

    这些照片真是…天杀的不像本人。张书妘的眼睛晃过来、飘过去，一下子这麽多nV孩子，看不出谁是谁。好像亚洲人看外国人，进了眼里彷佛都一个样子。nV孩们成群结队的成一堆、一堆的模样，在教室里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有的已经搬下椅子了，坐着聊，有的靠在还没从桌上放下来的椅子上头，透过那椅背的栏杆对另一头的人说话。有些学生对教室里头年轻的实习老师投以好奇的眼光，不过她们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聊完。

    「书妘，我先找班长讲个话，你找张椅子坐下来，休息一下，很快就上课啦！」沈老师说着，消失在nV孩堆里头。

    经过的学生看她站久了，搬了张椅子过来。张书妘笑着，道了谢，但依旧没有坐下。

    在吵杂的下课时间坐着，就好像电影播放时那突然站起的小黑人头，突兀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