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
季慨然射完以后神清气爽,甚至下床打算去厕所给酥酥发一条撒娇的语音,到厕所门前一拽门发现拽不动,扭头一看宿舍里只有陈苏不在床上。 “陈苏。”他的声音里尚带着一丝未褪去的高潮后的沙哑,让人听起来脸红心跳“快点出来。” 真是的,每次上厕所都这么长时间,不过他此刻心情愉悦,并没有太过生气。 jkr:老婆老婆,睡着了吗? 他等了大概一分钟,才看见酥酥发过来一张照片。 他点开,照片里是洁白柔软的手掌心,因为朝上的缘故,能看见食指和中指之间有水液拉丝的痕迹,亮晶晶的,更重要的是,在手后面的模糊背景里,能隐约看见两条光裸的腿,甚至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这水液从何而来。 他正要打字,身后忽然传来了声响,他扭头,发现门开了,陈苏刚好抬头,两个人便这样对视上了。 陈苏似乎是在厕所里待得太久,出来时双腿有些打颤,无意识地扶着门,他看见季慨然一直注视着自己,心里有些紧张,小声对他说了声抱歉,似乎真的对占用卫生间太久而感到歉意。 季慨然倒是没想太多,微微点头,很倨傲地示意自己听到了这句道歉,然后侧身进入卫生间。 点开聊天框,他看见了酥酥发过来的小猫脸红的表情,心里热热的,他将这种心情转化成了语音消息,一条条地发送出去。 “老婆老婆。” “老婆我爱你。” “好色哦老婆。” “老婆下次这种深夜档多来点。” ...... 最后,他怀着希冀的心情,充满期待地发了最后一条语音。 “老婆,我可以听听你的声音吗?” 酥酥太害羞了,从来没有发过语音消息,他以前也问过,得到的答复是自己觉得声音不好听,所以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发过语音。 季慨然虽然当下表示无论酥酥是什么声线自己都会喜欢,但酥酥还是不太愿意,季慨然久而久之也表示理解,但有时候他想做对方最特殊的那个人,他自认为这点小小的贪心并不过分,而且,说不定还有利于增进双方的感情。 陈苏当然不可能给他发语音,他的声线虽然没有周围的男性那样低沉,但也是个实打实的男性声音,一听就露馅,之前都是随便说个理由搪塞过去,但他总觉得老是这样的话季慨然说不定会怀疑。 看来搞个变声器的事需要提上日程了。 酥酥:下次吧,舍友在宿舍不太方便。 jkr:宝宝不好意思的话回家的时候也可以,反正快要放寒假了。 jkr:其实我在宿舍也不是很方便,我一个舍友经常在厕所里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季慨然正欲给老婆好好吐槽一下自己的奇葩舍友,但酥酥突然转移话题。 酥酥:哦对要放假了,哥哥准备好期末考了吗? 陈苏才不是那种对讨厌自己的舍友如何评价自己感兴趣的人,单单看到“在厕所里鬼鬼祟祟”这几个字他就尴尬得要死。 既然季慨然伤害到了他,那他也得反过来伤害回去。 季慨然高中学的是文科,因此对商科专业的高数和经济学很苦恼,属于无论平时下多大功夫到了考试还是改错就错的程度,不然也不会让“酥酥”来辅导高数。 果然季慨然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jkr:啊啊啊被老婆猜到了[哭] j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