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刀宗你的帽子歪了
“你还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恼极的谢非渔托高他的腰抽出半截性器,一松手,在重力的作用下,炙热roubang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捣进了柔嫩肠xue,狠狠撞击着敏感的sao心,连沉重的囊袋都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闷痛与快意让方九歌仰着头隐忍喘息着,汗珠从锁骨一路滚到胸乳,泛着点点银光。 方九歌的腰身柔韧,谢非渔很轻松就能搂在怀里,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xue口吞吐,湿滑的软rou被男根一点点撑开,填满。 就在方九歌即将高潮的时候,谢非渔埋在他体内不动了。 情欲情欲,欲由情生,情由心起,他们做过很多次,不管是谢非渔还是沈灵犀,他们每个人都很清楚,方九歌对他们只有欲,没有情。 “怎么继续?”方九歌眯眼,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谢非渔食指覆上他的唇:“我要射在这里。” 方九歌低笑:“幼稚。” 这剑纯,吃疯醋吃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没救了,难怪几次想亲又半途折道换咬他的耳朵。 方九歌起身将湿淋淋的roubang吐了出来,调整了个姿势又埋头将勃发的性器含进嘴里,湿滑的舌头顺着柱体上下来回舔吸,连底端精囊都有被好好照顾。 作为床伴,方九歌觉得自己是合格的,他会尽量满足每个人的需求。 然而,谢非渔恨死他的一碗水端平。 “下面……你给我……摸摸……”方九歌含糊不清说着,空虚的rouxue颤栗,得不到慰藉的肠壁不停张合,滴滴yin水滑落,可再怎么努力,吃到的也只有冰冷空气。 sao死了。 谢非渔在心中暗骂,骂完又觉得自己贱得慌。 方九歌的xue软且有弹性,跟他的性子完全不搭,谢非渔刚探进去就被肠rou绞紧,想抽出来都颇为费力,很难想象就是这口窄xue怎么吃下两根庞然巨物的。 “放松点。” 谢非渔用指尖在那处敏感点来回试探着,不消多时,已插入半个手掌,而方九歌还在晃动着身体,似挣扎,似迎合。 这是一种从身到心的满足,他在一边插方九歌的xue,一边cao他的嘴。 没有师弟,没有凌雪,也没有那个刀宗。 至少,至少他这一刻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思及此,谢非渔加快了在方九歌口中cao弄的速度,性器在喉管来回抽插着,就连整个手掌都没入了方九歌的身体,由内而外,彻底占有。 “呜……” 即便身体已经被人cao烂了,吃下成年男人的手还是太吃力了,sao心被人夹在指尖来回掐捏拉扯,口中性器深入喉管,似乎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方九歌攥着谢非渔发丝痛苦喘息着,快感和痛处两种极端情绪将他淹没,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谢非渔射了,来不及咽下的jingye全都喷在了方九歌脸上。 “咳咳咳……这样可以了吗?”方九歌擦了擦溅到眼角的白浊,人还有些脱力。 谢非渔用湿漉漉的手指撬开方九歌唇齿在他口腔中仔细检查着,确认他完全咽下去后才勉为其难点头:“还要,这次用下面。” 方九歌舔了舔唇,真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