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逃出气纯小黑屋
么。 “就葬这里吧,你娘是个好母亲,你不一直都这么认为?” 乱葬岗荒芜,杂草丛生,只有这么个小坟包干干净净,一看就有人来打理,有这么个儿子,也不知是这女人的幸还是不幸。 “那时候,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沈灵犀玩着方九歌的手指,音色低沉如酒,说起往事都带着几分旖旎。 方九歌托着下巴:“你娘不简单呢。” 沈灵犀道:“确实。” 后来他隐姓埋名回了一趟村子又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木匠滚下山坡的时候还有一口气,再比如女人咬死不说的jian夫引得村里人人自危,户户家宅不宁。 ——用她的方式报复了所有人。 方九歌说得没错,他有个很好的娘。 人拘在院子里,方九歌是耐不住性子,沈灵犀也很清楚这一点,刚开始还能找借口搪塞个一二,时间久了,他自己都觉得无趣。 这人是他能留得住的吗? 方九歌又在问他了,为何不能出这院子,到底是外面有洪水猛兽还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沈灵犀垂眸:“你不能出去。” 方九歌晃了晃酒壶:“行,我如今是你的阶下囚,你说了算。” 沈灵犀不敢看他:“我没有这个意思。” 方九歌抿了一口酒:“可你就是这么做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换个人过得,他方九歌过不得,有些人骨子里就不安分,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爱者卑微,被爱者有恃无恐,情之一字,不过如此。 沈灵犀觉得自己做得再多都是不够看的。 他讲了很多过去的事,讲了乱葬岗初遇,纯阳宫再会,讲了冰髓毒,方九歌听得认真,好像信了,又好像什么都不信。 “说故事就好好说故事,怎么又动手动脚。”方九歌拍开他搭在腰上的手,往哪摸呢? 没边界感的东西。 沈灵犀只是笑,甚至就开始得寸进尺。 “让我多抱一会吧。” 方九歌再一次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喝一口?” 沈灵犀接过酒壶一饮而尽,刚准备说些什么,方九歌蒙上了他的眼睛:“诶,你知道你喝的什么不?” 沈灵犀僵住,一股麻痹感传遍周身。 “我在你书房暗格发现的,毒药还是迷药,我也不知道。” 方九歌起身抖了抖衣襟:“有缘再见。” 阳光透过指缝,看起来一切都很安逸。 “这是绝谷,周围都是悬崖峭壁,你武功不在,走不掉的。”沈灵犀开口试图阻止。 方九歌拿出不知从哪儿捡起一把油纸伞各种晃悠:“试试呗,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