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镜子///鞭打//嘴巴塞内裤/当众尿尿/T尿
是身体还是很好干。”左见谦把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膀,roubang整根顶进去又拔出来,每次都要带出一节嫩rou,爽得萧观的性器直吐腺液。 “手一点也不用心。”左见远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小短的皮鞭,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胳膊。 萧观闷哼一声,疼的后面绞紧。 左见霄把性器抽出一般再cao进去,把他的嘴当成jiba套子,卵蛋一下下拍在萧观的脸上,给他把鼻尖都拍红。 “大哥好久没玩这个了吧。”左见霄用手摁着他的脖子,腰一刻也不停地顶弄。 “以前打他他都没反应,现在有点像人了。”左见远笑笑,看着带着鞭痕的手颤颤巍巍地服务他,这次明显上心多了,手掌特意磨过敏感的guitou,撸动时还用手指挑逗那两个小珠子。 “真是变态啊你们两个人。”左见谦狠狠顶进去,感受着rou壁的颤抖,“我就不打他,是不是。” 萧观被堵着嘴说不出话,不然他真想骂:你半斤八两!你犯起病来和老三一样要人命。 “是不是。”左见谦又用力cao了一下,这次戳到了腺体上,爽得萧观直接射了精,另一只手想推左见谦。 左见谦正好抓过他的手借力,扯着他cao的更深。嘴巴里的三也快到了,摁着他的脖子捅得越来越快,嗓子很疼,明日肯定是说不出话了。 “呼,cao。”浓厚的jingye灌进他的喉咙,眼泪和鼻涕混杂弄得他一脸,鼻腔充斥着男人的味道。 “咽下去。”萧观皱着眉吞下去,头终于能躺回床上。 “啧,你这样老二可不愿意干你的嘴。”左见霄拿过一旁的内裤,扔到他的脸上,给他擦了擦脸。 萧观则以为又来了一个,主动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左见霄用手拽了拽他的舌头:“你怎么比外面的鸡还sao?”说完直接把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 xue口被越cao越软,左见谦也到了临界点,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萧观没心思再管嘴里的东西了,手下用力从下往上撸榨出jingye,身下的快感几乎将他吞噬。 熟悉的jingye被灌进身体,萧观紧紧咬着嘴里的内裤,口水把灰色的纯棉内裤洇湿。 左见谦拔出来,给他调了个,左见远爬到床上坐下,让他面对着自己骑在身上,roubang深深顶入已经cao得湿软的xiaoxue。 左见谦站到左见远身后,把他嘴里的东西扯出来扔一边,用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几下,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jiba插了进去。 “左见霄,你帮我把那个红色盒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左见霄正准备拿他的手,闻言转身取盒子:“萧观又得吃点苦头了。” 萧观嘴里塞着一根jiba,嘴巴都要撑爆,手无力地扶在左见远的肩膀上。左见远打开红色盒子,里面是一副架子,架子上套着橡胶套子,挂着一对小蝴蝶结。 手里重新塞上几把,萧观手心都被磨得很疼,用拇指打圈揉弄涨大的guitou,他单身多年,手活一直可以的,就是别人好像不太满意。 左见霄拿过左见远的鞭子,朝他的胳膊上抽了两下,白嫩的手臂立马肿起来,与其同时胸前突然被拉扯,两颗乳珠似乎被人用力捏起来,还被拨弄两下。 萧观最受不了又痛又爽,一边取悦左见谦,眼泪从眼眶掉下来哭个不停。 “好好做不就好了,好好做就不打你。”左见谦摸摸他的头。 放你娘的屁,奶子好疼。 萧观另一只手挣扎着要够胸前的东西,结果被左见远钳制到背后,下面迎来更加激烈的顶撞,jiba钉上好像涂了什么散发快感的春药,每刮一下让他全身的神经都跟着战栗。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