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无法触碰的心悦之人
刚收到儿子的信息就已经安排了直升机过来救他,当然也会顺带救江成希,约定好了在下午六点到,现在是四点十分,也就是说,很快,就有人来救他了。 真到危难时刻,拼的就是谁更有钱有权了。警察当然会来救你,只是大家都在危难时刻得要排队,你得要有命能活到轮到你的那个时候。 只是单凭他们两个如何突破这群丧尸去顶楼呢? 江成希思索片刻还是找到严朔的同学加上了严朔的好友,得尽快才行,现在信号已经不太稳定了,网络也处于勉强可用的状态。 等严朔通过了好友申请,江成希立马发了条消息给他。 [我父亲在警局的朋友说,救援会在下午六点到,我们得在六点前赶到顶楼。] [好,我知道了。] [五点四十,我们上楼。]严朔又补充了句。 见他回了消息,江成希才又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了众人。私人直升机自然救不了那么多人,他需要的是这些人做他们的rou盾,护送他俩去顶楼。 “这消息靠谱吗?总感觉那小子长了张好脸却一肚子坏水,跟黑芝麻汤圆似的。”秦淮安问严朔。 经过先前的事,秦淮安对江成希的印象差得很,总感觉对方不像是那种得知救援信息还好心通知其他人的善茬。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是要上顶楼的,之后要是完全没信号了,顶楼也是最佳的求援地点。” “那也是。”秦淮安想了想说道。 严朔低头拨弄了几下聊天页面,江成希的头像是他本人的照片,笑得很开心很漂亮,像是炎炎夏日里的清爽果汁,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但也远不如真实的本人灵动,是他无法近距离触碰的心悦之人。 严朔自然知道这是假的,真正的救援至少应该以一种广为人知的方式告知众人,而不会是以这种私人渠道,应该是有人要来救江成希,当然,也只是救他。 单凭江成希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平安抵达顶楼的,他是需要利用严朔等人去顶楼。 严朔其实并不反感他的行为,生死关头,人为了活命想要利用他人也属人之常情。只是有些人的坏表现得明显,像是滴落在白纸上的一点墨汁,而有些人的坏则如同水墨画中的一笔,堙没在人潮中让人看不分明。 再或者说是他早就透彻的知晓江成希这个人的本性,因而从没抱有过分的期待。他太了解了江成希了,他做过的每一件事,谈过的每一场恋爱,交过的每一个朋友,发过的每一条动态…… 他的大学生活几乎是以江成希为底色的,他窥视着关于江成希的一切,如同阴暗处的湿虫,那张明艳的脸是毫不起眼的他在无人的角落,用浓烈的心绪描绘过上万次的素描画。 江成希,是让人成瘾的美丽罂粟花,是自带诅咒的漂亮洋娃娃,是蛊惑人心的动听人鱼歌。 严朔深知这一点,只是严朔更希望江成希坦白的说他希望自己帮他。 严朔当然会帮他,会救他,连带着往后的无数次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