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男娘被男主上
的姿势,他只能够着对方的脖颈,那双大手揉捏着胸部,布料只遮住了rutou,但还是有种色情的美感,顾弥低下头咬着rutou周围的软rou,将布料拉起又弹下,勒出了一条条红痕,在不知道多少次啃咬后,内衣带断掉了,松松垮垮将rutou暴露出来,红润的乳尖硬挺起,被男人咬的啧啧作响,下面的yinjing也顶地对方xiaoxue水声连绵,隐忍的哭声,他抓着顾弥的头,想阻止他继续。 很明显对方不可能停下,rutou被啃的红肿不堪,内衣完全掉落在身下,全身光溜溜的被全副武装的男人cao,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耻,自己被yin乱到如此,而对方还是衣冠楚楚,那不近人情的黑并不会向他施展善意一样,他其实也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跟对方待久了,他的情绪也变得好懂起来,只觉得在兴奋与高潮下,隐藏的愤怒或许是最可怕的,他向来不懂人类,就像不懂他那句“他是他的”这句话的意思。 被抵在墙上,握紧脖子亲吻,感受到呼吸的变弱,他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兴奋了,翻着白眼颤抖着被人顶弄着,但却在下一刻被放开,被人渡了一口气过来。 可能是顾弥不想让他这么早死吧,他软趴趴地被人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其实顾弥,不打算将那精怪杀掉的,天赋使然,他在接到母亲递给自己的玉时,就感受到了里面有个精怪的存在,当然对方肯定不知道的是,他从一开始就能透过玉看到他,精怪裸露的身体早被人看了干净,那雌雄莫辨的脸和平静的双眸在看向顾弥时,顾弥也在看着他,他放纵对方吸食他的血液以得到庇佑,对于除妖师来说,寿命也相对于世间的大多数生灵要长,所以他也不介意养着这只精怪,毕竟他和对方是在一起的,还有就是。 玉,他是顾弥的遗产。 所以当玉逃走时,他还以为对方仅仅是因为在一个地方太憋闷了,就算是他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给对方看景色也让对方觉得无聊,所以放纵了对方离开,但他没想到的是,玉是害怕他杀掉他。在他的眼中,自己可能就是个修罗,斩杀所有的精怪,不分好坏,就连身为遗产的精怪也害怕他,但他也只有他了。 玉似乎很难理解他为什么不杀他,而他只是将那块戴在玉的脖子上,他和这个,都是他的。 传闻道,除妖师顾弥结婚了,如果你看到一位在他身旁戴着玉的女子,那一定就是对方的妻子。虽然女装并不是玉的癖好,但顾弥似乎很喜欢他这样,每次都会将他的女装撕的到处都是,有时候还故意将jingye到了第二天都不排出,想让对方怀上他的孩子。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看着因为不及时排出而硬掉的白色块状物,还没来的及说顾弥几句,对方就把用刀划开的手臂往他嘴里塞。 “就算我是女精怪,也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的。” 当然这句话被顾弥当成耳边风,每次都将他的后xue塞得又满又多,有好几次还潮喷了进去,虽然相当难理解人类对于这件事的执着程度,但也随他去了,就是有时候会恼怒于男人对他的开发程度太高,导致他可能被摸一下胸就射了,说到胸,他也觉得最近对方故意让他喝掉那么多牛奶是有意图的,不管是被玩出来的还是其他原因,他胸口确实有时候感觉会涨奶,有时也会出现呕吐的症状。 除妖师的意念有时候对身边的人会造成潜移默化的改变,虽然可能想让对方变成的样子他也不是特别期待的,仅仅是觉得对方被他射满肚子,肿着胸的模样可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