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世界快毁灭了，但猫在睡觉（重写罗~，抱歉，有看过这篇的读者）

然，彷佛这件事本来就该如此发生。

    这种感觉让他不安。

    他低头看着那只猫。咪的呼x1规律，x口微微起伏，毫无防备，也没有任何警惕。

    牠在一名审判官的怀里睡着了。

    席恩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慢放松。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你可以把牠丢下来。」洛因说，语气轻，带着一点试探。

    席恩没有动。

    「为什麽。」他问。

    「你不是很讨厌邪恶吗。」洛因歪着头看他，「牠可是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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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恩沉默了一瞬，然後低声说：「牠没有攻击X。」

    「哦。」洛因点头，「那我有吗。」

    席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洛因，看了很久，最後说：「没有。」

    这个答案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太直接，没有修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洛因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样会被开除的。」

    席恩没有回应。

    他的注意力再次落回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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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咪微微动了一下，头往里蹭近一些，贴着他的手臂，呼x1变得更深。

    席恩的肩膀轻微地放松。

    这个细小的变化，他自己感觉到了。

    他不应该放松。

    这里是目标地点，对象是夜族，任务是审判。他应该保持距离、保持警戒、保持判断。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这里，抱着一只猫，听着牠的呼x1声，感觉整个世界的噪音被隔开了一层。

    这很奇怪，也很危险。

    席恩低声开口：「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日常。」

    洛因看向他，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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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恩的语气依旧平静，却b平时慢了一些。

    「没有攻击，没有掠夺，也没有失控。」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每一个词的重量。

    「只是生活。」

    洛因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席恩，眼神难得没有玩笑。

    席恩的手指轻轻触碰猫的背，很小心，像是在测试。

    咪没有醒，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席恩的呼x1微微一滞。

    然後，他低声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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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邪恶是这样的话……」

    他没有说完。

    因为後面没有答案。

    或者说，他原本以为有的答案，开始变得不再确定。

    教会教给他的标准，在这一刻出现裂缝。不是被推翻，而是被动摇。

    洛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慢慢收起了笑容。

    屋内安静。

    外面的城市仍在运转，远方偶尔传来声音，提醒着最终审判仍在进行。

    但在这个房间里，一切彷佛暂时停滞。

    一名x1血鬼，一名审判官，还有一只正在睡觉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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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恩站着，没有动。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回到原本的位置。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麽，而是因为他看见了。

    看见一种不符合既定定义的存在，看见一种无法被简单归类的「邪恶」。

    他低头。

    咪依然在睡，呼x1稳定，对世界的变化毫不在意。

    席恩的手终於放松了一点。

    他没有放开，只是微微调整姿势。

    让牠能睡得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