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见如故
下巴摩擦无数次,却总弄不到点,更引得人心痒难耐。 羞人的话语便在此时xiele出口:“都兄,舔一舔它。”酥软的索求里,夹杂着止不住的轻喘。 舍不得不从他,偏还坏心眼地问:“舔哪里?” 说着话时,嘴唇刻意擦在了乳尖上头,伴着这独具男性魅力的嗓音,花如韵受不住,微微一颤:“哈……舔、舔奶头。”到底觉得羞赧,语句难免不顺,后面二字也轻了些许。 都子晗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响亮的一记,而后顺他的意,伸舌将他那里扫了一遍,细细地品尝这颗茱萸的甜美,一只手或重或轻地搓揉着另一颗,片刻都不敢冷落哪边。 身下人哪里受得住这刺激,断断续续的吟叫便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啊、啊!” 裤裆被阳具撑起来的那块地方,更湿不少。 尚沉浸在未曾尝过的刺激里,都子晗猝不及防地张嘴含住了它,一下吸一下吮,偶尔以舌碾压它,换来了一声盖过一声,高亢的呻吟。 庆幸床位在房间最角落,否则外头人也该听见这羞煞人的吟哦。 同那两颗小红点相比,下边无人抚慰之处可怜得很。 花如韵伸手解下裤带,将那根掏了出来,握住它上下撸动。便是感官都集中在了令自己舒服的位置上,也难以忽略一根硬得不行的东西,不断地在大腿上磨着。 都子晗抬起头,手指犹在掐玩着他乳首,另一只手已抓住了那沾着粘液的手,隔着薄布按在了下身温热的棒子上:“互相弄吧。” 他极轻极轻地“嗯”了声,若非近在耳边,只怕还未听见就散在风中。 再之后,他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扯下都子晗的裤带。 裤子一松,充血的孽根便露了出来。仿佛被烫着一般,刚触到,就猛地收回手。 嫌他过于磨蹭,都子晗先握住他那里弄了起来,故意压低了音调,贴着他耳朵问:“怎么还不弄?” 酥人的私语,伴着喷出的气息搔在耳畔,撩拨着他的神经,惹得花如韵肩膀一缩,性器在他手里又大了些许。 唯恐他再使坏,花如韵忙紧圈他的阳物在手心里,上下滑动起来。 都子晗不仅弄他下边,也弄上面,把小小的rutou舔吮得红肿不成样子。 体内一股异样感正悄然升腾,花如韵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将rutou更往他嘴里送,腰部还似有若无地抽动着。 终于,一阵快意冲击了感官,由下身宣泄出来。 花如韵发出急促的喘息,被虎口箍牢的粗长物事,依旧硬挺挺的:“孽根。”他啐了一口,心中嘀咕:这不是孽根是什么? 人在醉酒的状态下,总会做出平时接受不了的举止,比如昨天。 花如韵刚醒来,整个脑袋就炸开了,眨眼间碎得稀巴烂。 想说服自己昨日的情事是一场梦,但身体上的斑斑点点,尤其是乳晕边缘、胯下、大腿内侧等等羞人之处的痕迹,明确地告诉自己这是事实,不容他否认。 罪魁祸首正在他面前,睡得恬静。他俩挨得很近,连长睫毛在卧蚕处投下的浅淡阴影都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