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强制lay (沙发、椅子、弹打)
陈朱掏空心神的劳累,胸口剧烈起伏,别过脸去小声急促地啜泣喘息,眼角挂满哭得无措的清泪。 景成皇卷了棉柔的纸巾给她擦拭。旁边开了盏暗灯,一樽莹白柔光的名贵瓷器躺在桌上,再被勾进他怀里。 一双脚尖细细而脆弱地伶仃垂坠,甚至有yin乱的体液蜿蜒着腿根、大腿直流下小腿肚,整个从瓷白的花艳成潮红盛放的玫瑰。 陈朱抬起手去扯领口只剩几颗纽扣的衣服,却被他一手阻止。 手下擦拭过的每一处都是温暖的,软若无骨的。 景成皇忍不住地去亲她额头,哑声说:“宝宝,再等等。” 简单清理后,景成皇拦腰就把她抱着翻了个身,往旁边的沙发上靠。怀里一个温香的陈朱,他几欲又要沉醉下去,一手就扯落领带,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上来。 陈朱站不住,双手抵在沙发屏上,上半身几乎陷进凹陷的沙发,两条纤长的白腿打着颤瘫软无力地往下淌。 景从身后捞她,抬高她的臀部,敞开的裤链垂着半软的雄根,暧昧地贴着丰腴的臀缝来回耸动。低头去含红烫的耳尖,口津扫过一圈然后细细地吸,舌头直绕到耳根处濡湿舔弄:“不许脱,要这样cao你。把陈朱cao烂,好让她知道自己错。” 不能细想,单看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被干到高潮就血脉贲张,jiba硬得发疼。 他掌控着所有,抓了陈朱的右腿搭在靠背上,让她趴着将身体掰得更开。 yinchun被迫张嘴,花xue里被蹂躏得红肿guntang,艳rou蠕缩着,湿滑泥泞的已经覆了几层黏腻。 两根长指插进去玩弄,粗粝的指腹往花蕊里按压、打圈,最后带下来一片混着白浊的汁液,yin艳异常。 阳具狰狞悍然地再勃起、高抬,guntang坚硬地握了往唇缝里挤压摩擦,次次擦过已经cao得发肿的yinhe。 陈朱现在敏感异常,更加受不住,底下空虚的痒和被亵玩的快感交杂着,几下就泻出一团腻滑渴望的阴液。一口气喘不上来,几欲晕厥。 不自觉地,嗓音糯糯甜哑地求:“别、别再弄……要坏掉,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红的薄唇堵住了嘴。高耸的鼻梁顶到她鼻尖上,口鼻呼出的热气让她头皮发麻地酥软,皮肤毛孔无数蚂蚁爬过。 在交吻中被啧啧有声地吃吮,富有技巧性的掠夺让陈朱有种酒醉的眩晕。 直到硕长的roubang贴着yin水黏黏的臀缝开始一寸寸地往里沉,直至插入,开始震荡地抽送,腰力凶猛纵掼地“满足”她。 陈朱被撞击得羞耻啜泣,她终于理解他刚刚说的等是什么意思。 在沙发贴着地板刺耳的移动声中,手指细长地蜷缩着狠狠抓进真皮里。眼珠子水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