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暗室交欢的前奏
。 不过……如果安愉伯真的像外面传的那般不堪,事情倒也好办得多。 天色渐渐暗了,想起昨夜销魂的滋味小侯爷的身体又渐渐火热起来,他找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踏入夜色。 村里的狗远远的吠叫几声,在主人的呵斥下不再动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处颓圮的土墙一闪而过出现在低矮的破旧土屋前。 院子里随意摆放的尿罐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黑衣人嫌恶地抬手遮住鼻腔,他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此种肮脏的地方,他后退两步打算离开。 可是屋里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迫不及待的的打开门,压低声音试探的低声问:“美人儿?” 是昨夜草垛的那老头。 黑衣人蹙着眉,一脸鄙夷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老头咂么咂么嘴,无所谓道:“穷苦庄户人都这样,比不得你们高门大户的贵人们!”丝毫没有自觉家里的脏臭是因为自己懒惰造成的。 小侯爷岁老头进了屋子,sao臭味虽然没了,却换成了一股浓烈的霉烂味像是汗臭的衣服积攒了几个月没洗似的,和老头身上的味道极其相似。 小侯爷睨眼打量了一番,这环境倒不如昨夜那干草垛来得让人舒适。 只是现如今外面起了风,倒是不好再出去干事。 若不是出门前抹了助兴的药膏,今晚这一场定然是要作罢的。 老头看出了美人的嫌弃,赶紧道:“床榻是干净的,一大早特地换了干净的床铺嘿嘿……就等你了……” 屋子狭小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也能看出来屋子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发了霉的菜厨、漆黑的木箱,再然后就是窗户边上那张看起来岌岌可危的旧床,旧衣服、破砖块、缺了腿的板凳随意塞到一处。 小侯爷目光移到床铺上,那里确实算这所房子最干净的地方了,应该是老头为了今夜临时打扫出来的。 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床单上歪歪扭扭的打着好几块补丁,还有几处不知怎么造成的窟窿眼不知是懒得缝补还是没来得及。 药膏起了反应,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即使再不情愿小侯爷还是抬手解了腰间衣袍的带子,外袍落地只剩一件薄透的暗色里衣。 看到门口呆愣盯着自己的老头,小侯爷冷嗤一声,“还傻站着做什么?” 老头拽着袖子擦了一把流出的口水,回身用木栓将两扇破旧的木门牢牢栓紧,颠着两条不灵便的腿脚飞快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