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证了她们在闲聊中轻轻松松得出了完全不同的见解。” 她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秦杏觉得那笑是饱含眼泪的。 “然后我才意识到,花了这么久,我不仅在做无用功,我所有洋洋得意的成绩连做笑话都不够格。” “后半夜我终于能说出话来,也见到了‘她’。” 莫伊拉的神情开始变得恍惚,如同在回忆一个遥远而不清晰的梦: “我很狼狈。我一见到‘她’就开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好帐子里只有我和‘她’。” 莫伊拉望向秦杏,秦杏莫名觉得她那双原本始终充满神采的眼睛黯淡下来。 “‘她’很温柔,虽然‘她’身T那样不好,却还是坚持陪我聊到天亮,一直都在安慰我。” “‘她’说,有时候人就是应当认命,顺从命运,这样才能走上真正属于自己的路。苦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再努力往往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杏把唇瓣抿得很紧,没有说话,继续认真聆听着莫伊拉。 “我说我还是不想认命。我知道我很差,但是我还是想拼命努力着变好。我知道我很愚钝,可我仍然想成为地球史学家。” 莫伊拉的这间私人休息室没有太多的装饰,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粉橙sE墙面上挂着的那张缀着知名地球史学家签名的寄语,她的渴望可见一斑。 “所以‘她’给了我这机会,这半个标志。”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被珊瑚sE裙摆遮掩住的烙印。 “为什么是半个标志?这有什么含义?” 秦杏又皱起眉头来,她心中不知原因地警铃大作,一种奇怪的心慌将她俘虏。 “如果是完整的一个标志,就代表我成为了‘她’的nV伴,从此抛弃一切,我的家族、恋人、姓氏。舒瓦瑟尔的一切也会倾向我,我能够利用那些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充实自己,包括一些……”她顿了顿:“不可言说的特权。” “莫伊拉,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她并不批判莫伊拉的行为,也再不去追问为什么最后莫伊拉身上的烙印只是半个。秦杏甚至突然而然地平静下来,语气平和地询问。 “我不知道。” 而莫伊拉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她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无处逃避的孩子,她开始哽咽,继续茫然地重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秦杏只是沉默。 她坐在那张带三角形花纹的姜hsE亚麻薄毯上,明明身下的地面维持着合宜的恒定温度,秦杏依然感觉到没来由的寒冷。她几乎要打起冷颤来。 莫伊拉不知道那是否是她真正的渴望。但她们都清楚,选择已然做出,就不再有回旋的余地。 秦杏想起择选那一夜莫伊拉酡红的脸颊,和那在礼堂里徘徊了三遍的“受怜Ai者——莫伊拉·简·米利欧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