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与秦珩()
喘息不断。他m0着她因为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懒洋洋地对她发令: “取悦我。” 她又喘了一会儿才能继续行动,他并没觉得自己的力道有些过重,倒对她的Jiao连连很有几分喜欢。她想去解他衣服的扣子,却被他抓住手。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出这是不被允许的。立刻收回手。他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眼睛。 “照我教过你的那样做。” 她向下滑去,半跪在他胯间,毫不犹豫地hAnzHU他。他把手cHa进她的头发,不知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因为强烈的情绪,她的头发已经汗Sh了,倒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津津的香气,他猜测是她的清洁剂的味道。 她T1aN得格外细致,但给他的感觉痒大于享受,她时不时漏出的J1a0HenG更令他心痒难耐。他盯着她艰难地吞咽自己,立时更加兴奋。拽着她的头发教她吐出他,坐起身掐住她的腰,再度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扭得好一点。” 他一巴掌打在她的T上,恰到好处的回弹讨好着他的掌心。她立刻乖顺地服从他的指令。 直到她第三次陷入恍惚,他才终于有些心满意足。 她的声音已经被他折磨得变哑了,她开始只知道求饶,然而接连不断的ga0cHa0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只能让“哥哥”的称呼始终软而甜地贴着他的耳朵。他无法辨认她那些破碎的词句,只觉得它们组合起来都像是在娇气十足的求欢,让他不停地胀大再胀大,深入再深入。 结束时他把那YeT毫无保留地S入她的T内,她抱住他生理X地颤抖,眼泪难以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好了好了,我不再来了。” 秦杏清理完自己,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这样剧烈的运动致使她的双腿仍有些发颤。她用牙咬开秦珩带来的一支透明无sE的营养剂,仰起头一饮而尽,空虚许久的胃囊终于被填补,脚下的地板也传来温暖,她觉得这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秦珩在结束后就离开了,但秦杏并没有穿上衣物。 她全身ch11u0着走到落地窗前。 那窗子是时下流行的特殊玻璃制成的,她很清楚外面看不到室内的一切,但窗外穿梭不息的各种类型的飞行器仍令她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可她没有再去整好衣装的力气。 手腕上的光脑倏地亮起来,她慢慢地点开讯息,发现正是入学通知书。 监护人签名那一栏龙飞凤舞着她最熟悉的名字——“秦珩”。 她微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