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难融
人上人’了吗?” 这句话结束时,秦杏另一只脚已经下意识地迈进来了。她回过头去,只来得及看清那人造人脸上那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原本敞开的那处便很快凝成了全然实T的墙壁。 “你看什么呢?” 安吉有点不耐烦地问她,秦杏这才从讶异中回过神来。她实在不理解那人造人语气中的轻蔑和讥讽,秦杏和他完全称不上有什么过节,连往来都是勉强,仅仅是见过几面罢了。 “刚才那个人造人,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秦杏皱着眉,还在堪称徒劳地竭力回忆着自己和他有没有过别的接触。 “他?”安吉笑了笑。 她从刚才倚躺着的软榻上下来。安吉似乎昨晚是睡在这里的,身上那件深海洋绿的睡裙还没有换。栗sE的头发却是已经梳拢起来,那发髻蓬松到教人怀疑轻轻一触便要散落。 “我听说过他几件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它原也不是这里的,被丢到这里还看不清。” 安吉的五官无一处是有攻击X的,她是那种瞧了教人心生亲切,第一印象也脱不开温和柔顺。但她只要讲起话,慢慢谈到她的一些观点,那种极度的矛盾感便是惊心动魄、令人百般不适的。好像不经意间被纸的边缘划伤,起初或许不以为然,但很快便觉得难耐。 “是‘他’,不是‘它’。” 秦杏用自己最标准的通用语发音纠正安吉。她事实上已经逐渐对安吉带来的这种不适感到麻木了,这并不是个好现象,秦杏自己也心知肚明。但安吉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无论她努力与否,短时间内都无法从中挣脱出来。 安吉恍若未闻般地并不回应她的纠正,依旧自然地开始了新的话题: “你要参加战斗班的选拔。” 秦杏点点头,用上被安吉遗失掉的询问语气: “怎么了?你也要参加吗?” 安吉不以为然地笑笑: “我对战斗班没有兴趣。综合班实在乏善可陈,如果你进入战斗班,我打算退学。” “退学?” “是。”安吉又重新在她的软榻上躺好,摆弄着睡裙袖口的一道蕾丝,看上去倒很是懒散: “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课程,只有越来越无聊的人。” “我以为你会因为无聊去参加战斗班的选拔。” 秦杏笑了笑,半真半假地同她道。安吉转过头看秦杏,她橄榄绿sE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神sE: “属于战斗班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进入战斗班。不属于战斗班再怎么强求都只是笑话。” 这话教秦杏心中微微一震,她总觉得安吉这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言外之意。而安吉也没有漏掉她面上的任何神sE,此刻便迤迤然补充道: “你会知道的,秦杏,那不会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