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花?前篇
子似的。 博雅忍不住靠近这样的晴明,他虽然不太明白晴明为什麽突然要求自己吹笛,也不太明白晴明为什麽突然跳起舞,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让自己更沈迷。 ……更沈迷在这样的姿态里。 晴明转身拿起自己的酒杯,然後仰头朝博雅微笑,「乾杯。」 博雅於是也照样在晴明身边坐下,他让自己的酒杯和晴明的轻轻碰触,於是敲击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乾杯。」 望着晴明喝乾了他杯中的酒,博雅也只是静静的乾了自己杯子里的。从早上不见晴明开始,就一直按耐着的慾望,在晴明那样的眼神里爆发。 低头吻住那双红YAn嘴唇的同时,博雅感觉晴明的手臂环上自己颈背,在带着美酒香气的亲吻里,博雅紧紧的抱住晴明。 在扩大的,不单单只是温暖这种感觉而已。 晴明轻细的喘息,他轻轻按开博雅的x膛,博雅有些不太情愿,晴明轻笑,「呐,要是现在这麽下去的话,事情也都别做了。」 要不是晴明提醒,博雅根本不想放开他,不过既然晴明都这麽说了,博雅也就乖乖的放手。 晴明看着博雅,然後神情突然的严肃了起来。 「博雅,我要你记得几件事情。」 「嗯?」 「这次去皇g0ng,其实你并不需要来……」晴明说,话还没说完,就被博雅大声的打断。 「我要去。」博雅直直看着晴明,像是瞪着他似的。晴明微笑,「我知道……只是我要你记住,这次是危险的,所以无论如何,听我的话做事。」 「要是会像之前那次一样伤害你……」博雅看着晴明,眼里也同样坚定,「……我不会袖手旁观的,绝不会。」 博雅的神情,看得晴明忍不住叹息,他偏头,「若是你轻举妄动,那麽事情非但无法解决,能不能保得住我俩的X命都很难说。」 「但是我不要你再像那样受伤!」光是回想,就足够让自己疼痛,博雅难得激动的朝晴明大吼,「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博雅……」晴明低头,像是在叹气,博雅激动的讲话都喘息,再抬头的时候,博雅看见晴明眼底闪烁着的晶亮。 「那麽,我就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去了。」 「晴明……?」博雅还来不及为这句话抗议,晴明已经手指轻碰嘴唇,像是迅速的念了什麽,而後晴明的手指轻柔准确的点住了博雅的额头,下一刻,博雅已经像是结冻似的,完全无法动弹。 惊觉到自己的身T竟然无法动弹,博雅只能急切的用眼神向晴明示意,晴明端着博雅的脸,像是要仔细端详似的。 「……博雅,我无法向你保证不会用到类似的方法,但若你没办法照我的话做,那麽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留下……」 那样的春sE里,那样的距离里,博雅才清楚的看见晴明眼底闪动着的情绪。那眼神,让博雅的心口像是被人紧紧扭绞起来一样,疼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不,晴明,不要……博雅想摇头,身T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紧綑绑住似的,怎麽样也无法挪动半分。博雅头一次感觉到那麽巨大的慌张,关於自己无法动弹的身T,关於自己无法随意伸手去碰触晴明的这个景况。 风突然大了一点,樱花花瓣,碎片似的散落进两人身处的走廊,落地的瞬间,彷佛会出声音似的。 明明是那麽美的,明明是。 怎麽看在自己眼里,却偏偏有种恍若落泪的模样? 晴明的手指,轻轻点着博雅的额头,「这是一个简单的咒,叫做缚,能够让你在四个时辰之内完全无法动弹,这段时间,我想足够我去把事情办完……」 博雅眼睁睁的看着晴明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额头,往下滑过自己的鼻梁,在鼻尖短暂的停留片刻,然後又继续向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