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灿烂着的不单只是──/微
晴明、你老是这样,为什麽总是要为了那家伙做这种事、明明自己都还没……」 「朱雀,够了。」话还没说完,腾蛇出现在朱雀身边,他淡淡的阻止了朱雀,晴明抬头,朝腾蛇微笑,「腾蛇大哥,你也在啊。」 腾蛇看着晴明那张笑脸,想说些什麽又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最後只有重重叹了口气,而後转身离开。看腾蛇离开,朱雀也啐了一口,然後转身,消失在纷落的樱花花瓣里。 晴明苦笑着将手里的酒喝完,然後才又再一次的望向博雅离去的方向。 「所以,是为了把信给你?」 傍晚,博雅才回到晴明宅邸,晴明独自坐在两个人习惯对饮的前廊,手边仍然放着一壶酒,只是彷佛没什麽在喝,博雅皱着眉头,手里握着信,看起来很困惑,「但是我不认识这位……舞音公主啊。」 「上次那男人为了他nV儿复原举办的宴会吧……」晴明望着自己庭院里头已经长满绿叶的樱花树,虽然晴明总是这麽称呼,但每当听见,博雅总还是会忍不住想纠正,「晴明,要喊皇上。」 晴明笑了笑,「那时候博雅不是还为了庆贺,用叶二表演了一曲?那首曲子真好听呐……」 「晴明……」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见晴明称赞自己的音乐,但每次听见,每次总还是会因为晴明这样露骨的赞美而不好意思,博雅低头想掩饰自己的脸红,晴明边喝酒边斜眼瞅他,「你大概因为太专注在叶二上,所以没发现吧,舞音公主是离你最近的喔。」 「……所以你知道?」听见晴明这麽说,博雅才惊讶的发现,晴明哼了一声,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逞强,「……当然知道。」 就算迟钝老实如博雅,也发现了晴明明显的心情不好,他抓抓头,有点不敢相信一向理X的晴明也会有这种情绪,那、那该不会是在………… …………吃醋? 「晴明,你…………很在意…………?」博雅小心翼翼的确认,晴明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乾,眼波流转的瞪了博雅一眼,「看不出来?」 「老实说……」博雅困惑的一PGU坐在晴明身边,他认真的看着晴明,「……我不像晴明你聪明,很多时候像这样用问题回答问题,我实在……唔啊……」 博雅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晴明突然伸手一推、给推倒在走廊上,晴明顺势跨坐上了博雅的腰间,他一把摘掉自己总是让蜜蝶帮自己束得很整齐的帽子,任由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的倾泄在他雪白的狩衣上。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在那样的夜sE光影里,晴明的模样看来莫名诱人,他趴低了身T,那张b一般男子更白晰的脸贴着博雅的x膛好近,而那样的姿态和语调,竟然让博雅有种无法呼x1的感觉。 「……这种话……你还说得出口…………」晴明的嘴唇,始终和博雅的身T隔着一小段让人心痒难耐的距离,晴明边低喃,边一路向上,直到贴近博雅唇边,博雅的呼x1已经明显急促。他看着晴明眯起了那双眼。 ……迷蒙的,魅惑的。 他当然知道晴明所谓的「这种地步」是什麽,当时的男子除非就寝,在外人面前冠帽,对他们而言甚至是bX命重要的一件事情。 …………但是,没有源博雅,就没有我安倍晴明。 1 博雅脑海里,突然浮现晴明曾经和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晴明说,世上最短的咒,为名。 …………而源博雅,中了安倍晴明这个咒,无法可解,而今此後,甘心沈沦。 博雅忍不住伸手,去捧住了晴明的脸颊,那呼x1里带着诱人香甜的气息,是因为刚才他喝的酒吧,博雅心想,晴明乖巧而没有抵抗的,让博雅捧着自己的脸,按上他的唇。 「唔嗯…………」长发顺着晴明低头的方向往下垂落,像是替两人圈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