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自由
头很痛。 她明明记得有人喂她喝水,但宿醉带来的难受依旧缠绕。借酒浇愁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林沧愈发不能理解大人们对酒的热衷。 胃里有轻微的灼烧感,可惜她还摆脱不了床的引力。房间里温度微微有些高了,应该是阿姐为她调整的。林沧翻了个身,伸出胳膊想要去捞理应安睡在自己身后的小狐狸,却只捞进怀里了一个被子角。 被子上的香味? 不对。不是她熟悉的香味,哪一个都不是。 回忆的过程像是后脑被人从外部撕裂开来,痛倒是其次的,更多的是那种撕裂的感觉,仿佛是要撕开一个大口,才好从深处掏出迷失乱窜的记忆。 林沧勉强撑起身,确认四周的环境,是酒店。从船上到酒店的过程很模糊,她一直趴在某个人身上睡觉,因此中间的记忆相b下来反而更加清晰,阿姐叫她去洗澡…… 阿姐怎么会在这里呢?兄长的手指穿过发丝、按过头皮,那些触感还停留在原地,即使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她都好像有些太过展示出自己对对方的依恋了。 g嘛要答应她无意的撒娇,明明那么在意她认错了人,明明可以将她放在床上不管,明明不用做她的哥哥。 而且,蠢Si了,林沧把头埋进枕头夹心里。平日里的兄妹本就亲昵,奚言到底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亲亲抱抱都常态。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朝他撒娇—— 她不仅朝奚言撒娇,还亲他,还在对方帮忙洗头发的时候去抱了他的腰,还…… 她的确在奚言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就几乎睡了过去。但她也清楚地记得,她在奚言回来前没有套上内K,是因为她套完睡衣就因为睡意想要缓上一会儿,再起身去捞那条该Si的、被放在她小腿旁、导致她不能躺着用手够着的内K。 没有底K的不适感被奚言抱她的姿势放大,可几次尝试捞起那条可怜内K的举动都被人看作是讨厌吹头发而不耐烦的表现,歪歪斜斜的身子还未伸出手臂就已然被人拉回坐好。 神经衰弱的奇妙好处就是永远能够感知到他者的触碰,林沧甚至都能在睡梦中分辨奚言每日深夜钻进被子里的时间早晚,亦能注意到对方偶尔过早的离开。 下T的敏锐触觉让她确信是有人帮她穿上了底K,而那个人只可能是奚言。 厚重的木门,敲门声沉稳有力。兄长的声线从其中穿越而来,“阿沧,醒了吗?” 林沧兀自慌乱着,她还没做好准备面对她人生最尴尬的时刻,奚言就已推门而入。 他预设的画面是meimei还在睡梦中的场景,然而现实中的nV孩像只鸵鸟一样弓着身子把头埋进枕头里,T腿处姣好的曲线被睡裙g勒得愈发饱满。 尴尬。林沧将微凉的手背贴在脸颊上试图降温。面朝大海的yAn台上sE调明媚,海风与yAn光都还不算热烈,空气里些微的咸味显得清新又自然,是个很美好仲夏之晨。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丰盛,她和奚言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桌下棉质拖鞋里的脚趾蜷作一团。 最尴尬的莫过于,她看得出奚言也很尴尬。奚言是一个很少尴尬的人,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更具掌控力。而他失去这种掌控力的时候,往往是林沧想要幸灾乐祸的时候。然而当她自己成为这种失控的来源时,她很难说得上是开心还是难过。 奚言清了清嗓子,将两人从互相回避的视线里拉回,他是哥哥,理应负起这个打破沉默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