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塞满哥哥奖励的跳蛋,女神当众失
地抓住演讲台边缘,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小腹剧烈收缩,xuerou像抽搐一样疯狂绞紧跳蛋,yin水“咕啾”一声,直接从xue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细的水痕。她甚至听见自己裙底传来极轻的、湿漉漉的滴答声。 她张了张嘴,本想继续演讲,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 “Oh……” 全场安静了一秒。 她自己都愣住了。 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Oh……so…………” 声音细、抖、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极了情事里被顶到深处时的呜咽。 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有人困惑,有人偷笑,有人低声议论:“她刚刚说什么?”“好像是……?”“是不是稿子写错了?” 只有周星辞低头,用指腹抵着鼻梁,肩膀细微地抖动,憋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周清瑶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羞耻、愤怒、快感、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像guntang的岩浆在她小腹里翻涌。她死死夹紧双腿,可这样反而把跳蛋卡得更死,震动直接顶在G点上,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前发黑。 yin水彻底决堤。 透明黏液大股大股往外涌,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画出好几道纵横交错的水痕。有些甚至直接滴到高跟鞋的侧面,又顺着鞋跟滑到地面。 她听见自己演讲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录音机: “AI………………——啊……” 最后一个音节直接变成了极短的抽气。 她终于撑不住了。 周清瑶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演讲稿的最后一句念完。 “tion.” 声音细若蚊蝇,最后几个单词几乎是贴着麦克风喘出来的。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大多数人还在消化她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d…”,有人小声嘀咕“她是不是背稿背懵了”,有人偷笑,有人一脸茫然。 只有周星辞低头用手指抵着鼻梁,镜片反光,肩膀还在细微地抖。 周清瑶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台阶,高跟鞋踩得咔哒咔哒,像在跟自己的理智赛跑。她不敢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怕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裙摆下那条被yin水浸湿的内侧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处那股湿滑正一点点向下蔓延,像一条冰凉又guntang的小溪。 她直接冲进安全通道,踩着高跟鞋一级级往上爬,直到推开天台的铁门,反锁。 金属门“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雪白的包臀针织裙被她自己蹭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侧,裙底春光完全暴露——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片粉嫩到近乎透明的私处完全袒露在外。 两片花瓣早已充血肿胀,颜色艳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间一条细细的rou缝正不停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跳蛋的粉色尾端还浅浅地卡在xue口,随着她每一次痉挛的收缩若隐若现,嗡嗡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yin靡。 yin水已经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