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言灵师,被水煎了?!()
整个A市会灵言的人不多,除了一个双腿残疾,待在A市保护大阵中的疯癫老头就只剩下眼前这位了——敕言真君陆清羽。 他神出鬼没,几年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一举成为了A市权贵的座上宾。 陆清羽双目无神,但庭殊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时间只暂停了一瞬,车厢瞬间沸腾,尖叫声中他猛地抓住庭殊的手,拉着他向前跑。 “此处的邪祟不对劲,我的言灵只能坚持几秒钟,”他说道“我们先从这个车厢里面出去吧。” 佛珠结界堪堪挡住喷溅的血红粘液。那些液体在车厢表面腐蚀出蜂窝状孔洞,庭殊瞳孔微缩——没有预想中的鱼腥腐臭味,只是纯粹的精血气。 陆清羽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符文,火光一闪便带着庭殊出现在了车站的中央。 庭殊蹙起眉头,略带犹豫地看向地下。 “别想着那些凡人了,他们都被胀气侵蚀,就算是你把他们都救出来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听他语气亲昵随意,庭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敕言真君您吧。” 陆清羽顿时幽怨地看着他,赌气一般将死死缠着庭殊的白绫收了回来,又笑着说:“是啊,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庭殊看向四周,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地铁站了。 闸机变成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门,指示牌化做漂浮的鬼火,通往地上的通道也铺满了数不清的人骨。 幸亏这处地铁站人流量不大,庭殊粗略数了一下只有三十几个人在角落里躲着。 想来这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的事,而且陆清羽和异能特务科很熟,他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潜入呢,眼前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敕言真君能力强大,而我只是普通凡人,略会一些占卜挂算之术,如果不跟着您恐怕最后会命丧于此啊。” “别叫我敕言真君。” “什么?”庭殊一怔。 “唤我清羽就好了。” 庭殊眉头一挑,他在记忆里找寻是否真的跟这位真君相识,许是百年前刚刚苏醒时磕坏了脑子,之前的许多过往记忆也碎成了无数碎片,只记得有一个害他至此的混账徒弟。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就漫起了nongnong的迷雾。 庭殊只觉得浑身神经一松,就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时,他变成了穿着华丽雍容服饰的少年,他的腰间点缀着暗金色的吊坠,随着他的墨发摆动,像一条流淌的长河,襟口绣着藏龙暗纹,耳间垂挂墨绿玉坠。 一整个矜贵华美的模样。 庭殊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了,他附身的少年端坐在一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