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暧昧
这一天,谢朗月带着她一直在外面闲逛。去看了一场电影,在餐厅交谈甚欢的吃了一顿饭。 谢朗月看着不善言辞的样子,聊起天却总能逗的赵青岚发笑。 一天下来,她与谢朗月相处得越发自在,心情也变得轻松。 她们回去时天已经黑了,谢儒生早就回到家中,在楼上办公。 听见她们有说有笑的声音,也没有出来。 还是赵青岚经过他房门口时,犹豫要不要进去问候一下。 谢朗月拉过她的手腕,将其推回她单住的房间,“偶尔也要冷落冷落他。” 赵青岚半推半就地回去房间,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房门合上,谢朗月的笑容消失,恰好身后的门打开,谢儒生手掌按住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你殷勤过头了。” 她哥的死鱼眼真讨厌,谢朗月拢起前额发丝到脑后,有些想将头发扎起。 走向谢儒生,手臂搭在他脸上,谢朗月侧过脸微笑,“哥,等你死了,把嫂子作为遗产,继承给我吧。” 眼珠转动,他人沉闷,动作也慢悠悠的。“你是希望我早点死,还是在发疯?” 他妹最近有些奇怪。 “有区别?”谢朗月转身离开,看起来心情不错,步伐散漫。 开门进屋时,特意偏过头,对谢儒生略微扬眉,勾勒出一个灿烂过头的微笑。 看来是疯了,谢儒生回屋继续工作。 赵青岚将那束玫瑰插进花瓶里,花瓶放在床边桌面。她倚靠床头,安静看着,这朵花的颜色,与素雅的房间格格不入。 就像谢朗月一样,神秘而危险。 眼前总是浮现小姑子那张脸,狡黠、懒散。 赵青岚躺下,心情难得平静,没有多日来积压的郁气。 也许她和小姑子成为朋友,也可抵挡在这个家里蔓延的孤独。 今夜无云,也无风,窗外呈现绝对的静谧,仿佛是绘于纸张上面的景色。 唯有悬于夜幕的圆月,将幽冷惨白的光晕投入屋内。 赵青岚惊醒在此刻,似乎是做了噩梦,额头有一层汗珠。挤着眉坐起,扶住额头喘息。 手掌托住脸,擦去额头汗水,穿上拖鞋推门向楼下走去,在饮水机前喝了两杯水。 凉水入腹,她才好受一些。但很快,赵青岚打个激灵,一阵风不知从哪吹来,拂过背脊,让她寒战。 转过头才发现落地窗被打开,米色薄纱窗帘被风吹得飘动,在薄纱之后,是一道人影。 薄纱再次被吹起,赵青岚看清是谢朗月坐在地上,后背倚靠墙面,脚边放着几罐倒地的啤酒。 以及一瓶看上去打开没多久的红酒,察觉到目光,她偏过头,摇晃盛着酒液的高脚杯。 脸颊微红,带着醉态,朦胧地笑着。 赵青岚被笑容晃了眼,自乱阵脚地低下头,抓住手指。似乎觉得行为反常,又急忙挺直身体,规规矩矩的垂立双臂。 倒像个潜伏进别人家里,此刻又被发现的小偷。 “嫂子是下来找水喝,还是又来哭鼻子?” 就记得她出丑,她不信这人没看见她接水喝。 “你怎么一人在这喝酒?”躺在脚边的空酒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