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里压着王爷C茓/打P股吸N被CS
是爽。 太荒谬了。更荒谬的是到后面他竟然被打硬了。 王爷下身那根roubang抵着雷震的大腿,随着屁股被扇,roubang也摩擦着男人结实的大腿,涌上一波波快感。 南宫遥害怕了。 他搞不懂自己的身体,但是,被男人cao射,跟被男人打屁股打到射精,明显是后面更yin乱不堪。 被cao射还勉强称得上情有可原,但被打屁股打到射则是不可理喻。 思及此处,他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胡乱讨饶道:“别……别打了……雷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放开我…不要打了…屁股好疼……” 他试图掩盖自己被打屁股打兴奋了的事实,但雷震早就发现了他那根东西蠢蠢欲动的状态,此时掐着腰把人翻转了过来,让他白皙的身体平躺在自己腿上,一手就握上了他颤巍巍的roubang。 粗硬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撸着他,一边在他一边羞辱他道:“打屁股都这么兴奋,王爷,你这么sao,后院里的女人们能满足得了你吗?说,那回的春药是不是你让她给我下的?是故意勾引属下cao你的吧?嗯?” 命根子被人捏在手里玩弄,南宫遥百口莫辩。 又羞耻又恼怒,却只能整个人光裸着躺在他腿上,长发垂在榻上,任人肆意玩弄。 男人很会玩他,而他那幅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也很快就投降了,被玩得连身体上都泛起大片红潮,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儿,呼吸都灼热了起来,连屁股缝里那个刚刚消肿没几天的菊xue也迅速地分泌出肠液, 当雷震把他压在了榻上,膝盖顶进去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时,南宫遥无力抵抗,头脑发热,身子一软,一不留神就让那根凶器顺畅地进来了。 “呜……啊……好涨……疼…哈…啊……” roubang凶猛地进入肠道,南宫遥被撑得胸脯起伏,拼命喘息着呻吟,生理性的眼泪都逼出来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大张着双腿,在他身下无助地被cao得摇摇晃晃。 雷震又一次占有了高贵的王爷玉体,爽得闷哼几声,jiba不由分说地顶开娇嫩的肠rou,咕唧咕唧地抽插起来。 小小的窗口中露出寺庙大殿雄伟的一角,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 这是王爷幼年时期经常来的地方。 皇祖母热爱礼佛,经常带着他来这里参拜,一进寺院大门,对小南宫遥疼宠无度的皇祖母就会瞬间严肃起来,连他大声说话都不允许。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在南宫遥的心中就意味着庄严肃穆。 然而如今就在这样的地方,他却被自己养大的低贱暗卫以下犯上,压在榻上剥光了衣服,做着违背伦理,绝对不被允许的事。 这对王爷的心理和精神是一个巨大的刺激。而南宫遥大概是被心理生理同时刺激着,刺激到疯了,竟然在崩溃之余感觉到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身体上泛起阵阵热浪,烧糊涂了王爷的脑子,被cao得身子发抖的他甚至攀着男人的肩膀,挺着白玉般单薄的胸膛,把粉红的rutou儿往他嘴里送。 曾经以为无关紧要的部位尝过了甜头儿,想要被他吸吮,像第一次那样,被他火热的唇舌含在嘴里舔咬。 雷震从善如流地张开嘴咬住了他粉嫩的乳尖儿,一阵粗暴的噬咬,还用牙齿叼住,粗糙温热的舌头卷起整个乳rou在嘴里研磨。 南宫遥被他咬得尖叫了好几声。 就像不知道自己的后xue竟然那么敏感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的rutou儿竟然也敏感至极。 被男人一吸一咬,就兴奋到绷紧了脚趾,几股奇怪的热流一路从双乳冲向下腹,刺激得连后xue被整个撑开的疼痛变得麻木而不值一提了,只感觉到下腹那根roubang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