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机巴好硬/大孝子被父皇S到脸上
,伸手包裹着他的手,飞快地给了几下又重又快的撸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然后就挺起腰,把一股股火烫的jingye都喷在了皇甫宇辰手中。 只是一次手yin,就弄得皇甫宇辰几乎脱力,此时双臂一软就趴在了皇帝被褥之上,手都还在抖。 好半天才歇息过来,小心翼翼把双手放开龙根,从被褥下方拿了出来。 白皙的掌心被遍布roubang的硬挺凸起磨得通红一片,一大滩白浊的jingye糊在手心里,散发出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儿。 皇甫宇辰拼命忍耐着呕吐的冲动,扯过一张锦帕净了手。 刚刚把手擦干净,床上的皇帝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皇甫宇辰吓得浑身一僵,不知他又要如何,但是皇帝只是拿起帕子,把刚才溅到他眼皮上的一滴jingye擦去了。 皇甫宇辰刚刚冷却下来的脸色又一次涨得通红。 他被父皇射到了脸上。 正在他因为这个事实而局促不安之时,皇帝又掀起了被褥,要求皇甫宇辰给他清理射精后的roubang。 皇甫宇辰躲闪不及,猝不及防地与那根跳进眼中的大roubang打了一个照面。 他的眼睛又瞪大了。 方才一直盖着薄被,没有得见,这下方才看到了这东西的真面目。 紫黑粗大的一根,长在粗黑茂密的阴毛里面,简直吓人。 柱身上盘绕着虬结的粗筋,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狰狞可怖。 皇甫宇辰甚至莫名其妙地想到宫里的那几个身材娇小纤细的嫔妃,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在这位巨根陛下的身下承宠的。 脑海中臆想出的画面甚至让皇甫宇辰都打了个寒战。 腹诽道,怪不得子嗣不丰,那些嫔妃怕是都不敢给他侍寝吧。 皇甫宇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乖顺地换了条新帕子,握着皇上那根软下来依然巨大的roubang,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只能给他耐心细致地擦了一遍。 没多大会儿,那roubang在他手里居然又硬了。弹跳着膨胀了起来,坚挺又火热地撑开了皇甫宇辰的手掌心。 皇甫宇辰被那东西的状态弄得瞳孔巨震,吓得都顾不上装孝子了,一把放开那东西,扯过被褥就把它盖上了。 只当没看见那支起的大帐篷,他嗫嚅道:“父皇……父皇龙体刚刚康复,依儿臣愚见,还是得多休息。” 皇帝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温和地说:“辰儿说得极是。” 有惊无险,皇帝把他放了回去,甚至还赐了一张绣着“孝心可嚞”的紫檀木屏风,大张旗鼓地送到了皇甫宇辰的府中。 那几位跟他明争暗斗了好几年的兄弟闻讯都来看他,话里话外打听他到底做了些什么,竟讨得父皇如此欢心。 皇甫宇辰一本正经地说他是如何衣不解带、夜以继日在皇帝床前侍疾。 几个兄弟听完都是又羡慕又后悔,皇甫宇辰淡淡地笑着,但心里却乱成一团。 若真是因为侍疾赏他就好了。 皇帝叫大太监给他传了话,说这面屏风主要是奖励他昨天不辞劳苦,“亲手”为他排忧解难,出了好大的力,怕是累坏了。 随屏风还带了一瓶太医院专治肌rou酸痛的药膏给他,说是皇帝陛下心疼他,特意给他的恩赐。 皇甫宇辰恭恭敬敬地接过东西,当即跪下,朝皇宫的方向磕头,感动得热泪盈眶。 等那些太监走远了,他关上门,狠狠地砸了两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