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衡山公
衡,就因一朝触到天子逆鳞,被贬回老家。 坐在堂上的魏忠贤,手里盘着两枚核桃,左右两边坐着他的党羽。收到下人来报的这个消息时,他好不得意。坐在下面的人,也是异常兴奋,终于又除掉一个障碍。 “孩儿恭祝九千岁除掉心腹大患!” “干爷爷高招,那姓杜的哪里是干爷爷的对手。” “从今往后,我等可高枕无忧。” “痛快,痛快!” 阴笑爬上魏忠贤的脸,他对这位杜大人记恨已久,亲自下的命令:“要使黑手,彻底除掉这枚钉子,这件事就交给办事一向果决的林晚去办吧。” 刚才人堆里还有人推举人选,人人都想在九千岁这里为自己的捞一份功劳,但一听到林晚的名字,周围人都不再做声。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论下黑手,没人黑得过林晚。 王府。 这个年假还没过完,林晚到王爷府上拜访。 在这苦闷的日子里,林晚能谈心的人只有小郡主朱春红一人。 空有满腔才华,如今却只能背靠大树,才能保得一家人的春红,也有着相似的苦闷,端着茶盏幽幽地说:“笨人命苦,聪明的人心里苦。” 林晚坐在椅子上失神。 郡主下边有个小丫鬟,春红和林晚两人见面时也在场。 林晚虽常来王爷府,现在就坐在主子身边,但心思明显并不在这里。外面的人都在传,说这个林晚城府深,手段狠戾,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盘算什么。 林晚不同寻常的举动让小丫鬟不喜,觉得此人城府太深,看不清,猜不透,便怀疑起此人接近郡主的目的来。小丫鬟害怕自家主子被算计,便私下里偷偷打听他,想要从中挑拨,让他们断了来往。 这件事却被春红给知道了,把小丫鬟喊到大厅里,郡主小年年纪,却俨然一个家主模样。 “你可知什么是愚蠢?” “奴才愚钝,有所不知。” “聪明过了头便是蠢。” “郡主教训的是,奴才受教。” “下去吧。” “是。” 朱春红找了个机会把这个小丫鬟打发走了,临走前吩咐账房先生多支了两个月工钱,但同情归同情,王府中不需要这类耍小聪明之人。 现如今,她和林晚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于公于私,她朱春红总是要护着自己这位姓林的朋友,他若是有了麻烦,意味着自己不可能没事。她年纪虽然还小,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等这一年假过完,又到了该回去忙公事的日子。 林晚最近睡得越来越差,不管他百日如何忙碌,夜间还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