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花瓶毒舌怪
,说你这次成绩太烂了。」 「崔雁柳,你怎麽这麽简单的问题都不会啊?你是不是人脑子啊?」 「崔雁柳,你是猪啊?」 多亏了他每天这样毒舌发挥,让我练就了b同年龄nV孩更强大的心脏,对於他各种挖苦跟讽刺也从原本的闷不吭声,到最後已经可以跟他一来一往唱相声的地步。 「崔雁柳,你真的是个丑八怪。」 「沈丞彦,其实我是面镜子。」 看着他沉下脸,生气却又想不到有什麽话可以反驳的样子,我不禁捧腹大笑。 这就是我跟沈丞彦的关系,所谓的青梅竹马,无非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上,而且乐此不疲。 然而这些在我眼中全是表达对他的不满的举动,在长辈们眼里却认为我跟他的感情一天b一天好,原先看着我们窃窃私语,到已经可以在餐桌上当着我俩的面说起娃娃亲的事。 而我们两个就会在这时候难得的有默契,先是跟对方拌了个鬼脸之後,迅速扒完碗中的饭躲回书房去,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才会展现革命情感,暂时停战。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在我俩因为长辈们的撮合而又躲进去书房的时候。 「你说那些长辈们到底是怎样,现在都什麽年代了,为什麽还有娃娃亲这种陋习?」我走到沙发上瘫坐下去,将自己陷在柔软的海绵里。 「同感,那种东西就该随着缠足一起被留在历史中。」沈丞彦的视线飘到我身上,最後停在我那双呈现大字型的双腿上。 他皱了皱眉,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毯子丢到我身上。 「拿去,盖着。」 我一愣,他的态度有些强y,那锐利的眼神像是我若不照做他就会杀了我一样。 於是我摊开毯子,将双腿盖住後问道:「你g嘛这麽反常,又不是没看过。」 我们打从出生後就一起生活到现在,幼稚园、国小、国中一路同班上来,我记得他幼稚园时尿床的样子,他也记得我国小时因为肠胃炎在班上吐了一地的窘样,所以我在他面前总是非常做自己,因为我们见过彼此所有的模样。 可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沈丞彦变得不如以往,他开始会避免跟我肢T接触,以前我打他时他总会毫不留情的还手,现在却只剩任我挨揍的份;以前我来到他家时偶尔会见到他ch11u0上半身在家晃悠,但现在就算我没有任何预兆的来拜访,见到的他总是衣冠楚楚;他的变化虽然没有对我们的相处模式造成什麽影响,但我总感觉有道无形的墙横在我跟他之间,我们少了以前的那份放纵,他在我面前有所顾忌,而我不清楚原因。 见他迟迟不回答,找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