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杰拉尔德?汉考克的悲剧绝不能再次发生下
研究员不是会这样说话的人。 在泰勒的印象中,研究员做事总是俐落大方,不管什麽事情都无所畏惧,在他眼里像是一切都注定好了,而每个异常都与人类无异,这个世界虽然不怎麽样,但还是很值得活下去。 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泰勒根本不明白研究员喜欢什麽,讨厌什麽,思考着那些对现在毫无帮助的事情,那些对话,她不明白——她觉得马修在说谎,研究员不可能会在那样的地方,对一个与基金会毫无关系的人说出那样的话。 她知道葛雷格看着自己,这让泰勒更加不安,心跳加快,她总觉得对方好像能看穿所有想法:「接下来呢?」 「去做人脸辨识怎麽样?」葛雷格g起微笑:「现在我们手上有照片,用基金会的员工关系资料库做b对,或许连那个骇客的身份都可以查的一清二楚。」 「我们」这个词让泰勒觉得很不妥当,她脱口而出:「我不要。」 「为什麽?」 「一开始说要帮休士顿解决这件事的是我,你擅自抢走了主导权,还答应那个人的请求!」泰勒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这是我该负责的部分!」 葛雷格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对方没有回话让泰勒觉得尴尬,她只好维持手上拿着照片的姿势不动。 「泰勒,你几岁了?」 「三十六。」 「那我是建议你啊,不要一直待在基金会里,去外面买个甜甜圈什麽的都可以啊,不然等你像我这麽老了,吃甜甜圈隔天就会水肿。」葛雷格不晓得在殷勤什麽,他cH0U走照片,一脸严肃的表情加深了他的鱼尾纹:「好了,既然如此的话就交给我处理,你不是这方面的专业吧?所以唯一能做的事是帮我祷告。」 「什……」 泰勒眼睁睁地看着葛雷格绕过自己,然後往大门口前进,对方看起来泰然自若,好像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根本没有什麽影响。 「对了,去跟休士顿联络,叫他拖住那个骇客一点时间,我们不可能马上把东西给他。」 又是「我们」。 ——最後,凹不过对方的泰勒只好独自一人回到宿舍,她坐在床上握着十字架,口中喃喃念着自己早已记不清出处的祷词。 但十字架所带来的安心感似乎已经渐渐减弱,她想到最近工作b较忙,所以已经有几个礼拜没有去过教堂祷告了。那里的神父告诉自己要相信上帝给信众的考验,泰勒都会双手合十,说自己明白。 她觉得很烦躁,脑袋里不知为何仍回荡着那天在I的家所被传递的言语,泰勒知道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有许多,所以她闭上眼睛,而研究员的模样模糊不清。 泰勒看向月历,她拿起笔在今天的日期打上叉,那GU不知从何找起的着急感又涌了上来。她说不清自己是否想知道有没有Ai存在这样的哉问,只是她想知道研究员到底在想些什麽。那些话是什麽意思? 她想起葛雷格的话,於是打开手机拨通了休士顿的电话。对方不到三秒马上就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