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替我向安娜问好」
着手机传来穆罕默德的讯息,上面写着「我晚点就到」。葛雷格叹了口气,他收起手机,然後和倒在他身上的安娜对看。 「耶!」安娜还不是很会说话,她身上挂着泰勒的十字架,葛雷格早就告诉过他们不要给小孩玩这种会金属中毒的东西。 葛雷格m0m0安娜的头,他看着这个孩子像猫咪一样缩在他旁边享受抚m0,然後还喃喃自语:「薯条……」 「我的天啊。」葛雷格说。 他环视四周,大部分的宾客其实都是休士顿站点的熟人很亲戚,因为泰勒根本没办法邀到任何朋友,最後还是拜托了休士顿的同事兰央作为伴娘,葛雷格想到兰央说好险她现在还没结婚还可以作伴娘这样的回应。结果除了伴娘以外,兰央好像还要兼职化妆师,真是辛苦了。 葛雷格看见贾米尔——休士顿的弟弟站在点心桌旁边,和他的母亲聊得很愉快。当初葛雷格在帮他们筹备婚宴的时候,他还记得贾米尔兴高采烈的准备来问休士顿他能不能当伴郎,结果正好目击到休士顿邀穆罕默德当伴郎的画面,他差点忍不住要拿爆米花出来啃。当然最後穆罕默德因为工作婉拒,所以现在贾米尔穿得非常正式。 「耶呜耶……」安娜似乎在碎碎念着什麽,葛雷格看着对方端详着十字架,他知道对小宝宝来说闪亮的东西很有x1引力。 「你为什麽可以准确无误的讲出薯条啊……」葛雷格小声吐槽。 他已经把儿子的婴儿时期忘了JiNg光,但更正确一点来说,是因为那段时期正是他在站点工作最忙的时候,每天早出晚归,等真正意识到他或许该陪陪家人时,靠在自己身旁的儿子已经大到正在上幼稚园了。 葛雷格把安娜抱起,虽然休士顿大概讲过上百次安娜会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但葛雷格完全没有这种问题。他走上楼,然後看见正在走廊准备下来的小俩口。 「啊!mama!薯条!」安娜大叫。 「我刚刚就跟你说了要婚礼结束才能吃!」穿着婚纱的泰勒看起来就像变了个人,葛雷格有点不敢置信眼前这个可以登上杂志的nV人是当初对所有人都没不关心的,所谓基金会的狗。 葛雷格当然不能让小孩把那件礼服给弄脏,所以他把安娜抱给旁边的休士顿,然後开口:「穆罕默德说他要晚点再来。」 「晚点?他为什麽工作那麽多?」休士顿抬起头问。他怀中的安娜开始扭来扭去。 葛雷格耸耸肩:「他才刚加入进去没几年,被C到Si是肯定的。」 虽然葛雷格只是说出实情,但他也察觉到休士顿情绪起了变化,对方抱着安娜,露出混杂着不安和亏欠的表情,葛雷格顿了顿,又说:「不需要担心,他在那里适应的非常好。」 「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见面了。」休士顿低声说。 葛雷格当然没办法直接讲明穆罕默德用了他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的目的,只要休士顿安全无虑,那麽就一切安好。他也不得不说,穆罕默德在基金会如鱼得水,就像他天生就是要来与异常项目周旋一样。 「我要去忙了,还有别再给安娜玩十字架了。」 他把安娜交给她爸爸mama顾,自己独自一人去确认婚宴的流程和动线有没有问题。葛雷格知道休士顿除了邀请他的家人以外,站点的同事也有许多人受邀,包括葛雷格的朋友约翰,当然还有兰央——或者该说除了休士顿母亲那一挂的人以外,宾客全是站点成员——他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自基金会的人都会自顾自的聚到一块,然後彻底奉行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开始跟身旁的人讨论起关於小田原那起事件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