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信任自己
种想法,指不定怪物都是故意吓他,想撞见神父的丑态。 之前的祷告者性格恶劣,特别喜欢详细描写干的事情,是如何将人类的灵魂抽出,他们又是如何哀嚎的。 每个反应,每一句话,必须一五一十地说出。 白晃总会感到压力巨大,怪物的语气刻意,流露出偏执与恐怖,他耗费毕生的勇气,才坚守在工位上,没有成为怪物的俘虏,还是那个严肃的神父。 好在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这不,他的神明来了,他得救了。 对,就得这样,每个人进来随便说几句,然后赶快滚蛋,谁不喜欢摸鱼划水的工作,神父大人爱死了,举杯说再来一点。 “呼。”白晃深呼一口气,内心不断告诫自己。 “你是一个英明的神父,你是英明的神父,别那么激动,白晃你可以做到的。” 白晃按捺住兴奋,但又忍不住嘴角上翘,探头时语气收不住:“下一位祷告者,请进来吧。” 咳,算了,反正有神明帮忙,他也不需要如此拘谨。 白晃自我安慰自己,彻底放飞自我。 另一头的怪物用心忏悔,复述之后准备做的事情,他在另一头啃着小饼干,抱着杯子喝热牛奶。 惬意又美好。 “哈...”白晃忍住打嗝的欲望,犹豫屡次被吓,他胃口变得不好,最近又变瘦了不少,今天倒是把小肚子吃回来了,起码不是瘪的。 白晃百般无奈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下一个。” 他是得寸进尺的人,虽算不上贪心,但喜欢耍小聪明,既然神明都愿意帮忙了,他一天倾听二十个人,应该不过分吧? 白晃猛地敲桌,掌握自问自答的神奇技能:“怎么能算过分呢?是我不想听三十分钟吗?是他们自己不讲那么久,怪不了我啊!” 语气饱满,颇为理直气壮。 若是有尾巴,恐怕现在得翘到天上去。 直到晚上回房前,白晃都保持良好的心情,明明他没有从噩梦中逃脱,仍需要每天聆听祷告,接受怪物们的注视。 但仅仅是小小的改动,就令他欢呼雀跃。 “哼哼哼,哼哼。”白晃哼着歌,闲情逸致来了干什么都开心,平时小心翼翼走的路,今天蹦蹦跳跳,他还发现有趣的一点。 原来教堂的地板是瓷砖块,被不显现的线分割,他与自己玩着跳格子的游戏,磨磨叽叽半天才到门口。 而神明早已等候多时,男人站在正前方,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用温柔的话语询问:“今天感觉如何?没有被欺负吧。” “呃,咳咳。”白晃立刻刹住车,他的自娱自乐仅限于独处的时候,毕竟是成年人,这样做容易被说幼稚。 他对对手指,鼓着脸点点头,偷瞄几眼后立刻偏头,像是望见什么洪水猛兽。 神明微愣,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但他不能露馅,维持神圣的模样,板着脸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唔,这个啊。”白晃尴尬地吐舌头,他回忆起自己的言行,既然眼前的男人不是坏人,是否意味着他能够获救了? 那这样算不算大不敬? 白晃对神明没有任何概念,最接近的存在更像是皇帝,他已经在幻想自己因为不尊敬,最后被处刑的画面。 都说神明是信仰的力量,那自己爬到神明头上嚣张,还能算是信徒吗? 算了不管了!白晃冲过去抱住男人,他已经彻底卸下心房,不会抗拒对方的接近,反而因为许久一人的缘故,急切想要获得拥抱。 拥抱是一种温暖人心的行为,能够相互传递温度,以及自身的想法,会让世界都随之安静。 白晃特别喜欢抱着娃娃乱蹭,可惜情况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