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无德少爷骑在壮汉脸上让人家TB
他的xiaoxue里疯狂翻搅,舌尖精准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点,xue口被撑得大大的,rou壁被舔得又痒又麻,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大量的yin水正顺着男人的舌头往外流,打湿了对方的下巴和脖颈。 他低头看去。 男人的脸完全被他的胯部遮挡,只能看见对方浓密的黑发和紧绷的下颌线,那张脸正被他的xiaoxue死死压着,鼻尖抵在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时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亵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自己胯下那根从未真正勃起过的rou茎,此刻正慢慢抬起头,在亵衣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绝症的阴影、系统的威胁、即将到来的抄家,这些念头在脑海里快速闪过,最后全部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时言咬紧下唇,双手更加用力地按住男人的脑袋,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配合着对方舌头的动作,让那条guntang的舌头更深地钻进自己的xue里。 "用力——再用力点——" 他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这声音陌生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自然得仿佛说过无数次。 男人立刻照做,双手从时言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开两瓣屁股,让xiao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舌头抽出来,在整个阴户上来回舔舐,从最上方敏感的阴蒂,到中间肥厚的yinchun,再到最下方紧致的xue口,每一寸柔软的皮rou都被仔细照顾到。 时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有什么东西正在小腹深处快速聚集,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岩浆,xue口收缩得越来越紧,rou壁疯狂地痉挛,试图咬住那条不断进出的舌头。 "啊啊啊——要、要去了——"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头发,胯部疯狂地在对方脸上摩擦。 下一秒,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大量透明的yin水从xue口里喷涌而出,全部浇在男人的脸上,xiaoxue疯狂地痉挛收缩,rou壁一波接一波地抽搐,将残余的快感榨取得一干二净。 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从男人头上滑落,身体向前倾倒,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下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嘴,他抬起头,下巴和脖颈上全是时言的yin水,在下泛着yin靡的水光,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yin水全部咽了下去。 时言趴在男人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xiaoxue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不断有yin水从xue口里渗出来。 他从未想过,原来被人舔xue能爽成这样。 三十年的寡欲生活,在这具完全熟透、流着yin水的双性身体面前,被彻底撕成碎纸片。 那些关于抄家、关于复仇、关于即将到来的凌辱的念头,此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继续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爽一把。 xue口深处的rou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空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