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开荤小处男
处男不听话,别怪母亲用药了啊。” 阿嬶摸出一包药粉——那是之前她从前几次祭品的身上搜到的媚药——抖到百鬼丸口中。明明触手已经紧紧捆着了,百鬼丸竟晃得阿嬶差点把药粉倒出去。些许粉末溅到百鬼丸鼻子上,惹得他不适叫喊着。 “听母亲的话!”阿嬶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猎物,召来细小的触手掰大百鬼丸的口,药粉有多少倒多少。 有的调皮的小触手不肯牢牢掰开百鬼丸的口,伸到他的喉咙里,百鬼丸差点被这粗暴的催吐搞得呕出晚餐的粥。 “百鬼丸,我的孩子,你很难受吗?母亲不让它们弄你了……”阿嬶松了些许禁制,但不安分的触手仍在搅动着百鬼丸的舌头,百鬼丸想狠狠咬上在口中进出的玩意,但很快药效发作了,他只能含着触手,任由它抽插。生理泪水不知何时混着涎水,流了一脸。 “唔唔唔——唔唔唔……”百鬼丸觉得有点喘不上气,头脑是前所未有的空白,他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种施暴,只知道自己动不了,缓缓蠕动的束缚带着令人刺痛的魔力,一些不老实的小触手随着阿嬶的全身抚摸也在往衣内伸。身体越来越烫,下面尤甚。他好像觉得自己出汗了,后来才察觉是阿嬶在舔舐他的身体。 从脸颊开始,阿嬶的舌尖流连着往下。脖颈、锁骨、rutou,阿嬶像是想如此把这具躯体如此勾勒,好深深印刻在心中。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高的体温与越来越深的喘息,阿嬶直接往下摸去。 “百鬼丸,我的好孩子,你勃起了。第一次,让母亲帮你好嘛。” 用着缝夫人温柔的嗓音,阿嬶起身,撤去百鬼丸口中的粗肢;百鬼丸难受地大口喘息。 喧闹奔流的瀑布下,白面不动明王的阴影中,紫色魔光映着百鬼丸因情欲涨红的脸。触手蠕动着缠紧少年,少年无力地扭动身体、蹭着身下粗糙的石板,喘息间隙小兽般呜咽出声。 阿嬶自嘲地笑了,多年的yin欲因这样的男孩而起,也不是没有道理。 孩子,今晚就和母亲好好享受吧。 阿嬶让触手们把百鬼丸摆成四肢大张的姿势,自己在百鬼丸胯间跪了下来。慢慢脱去百鬼丸松垮的外衣,像拆礼物似的松开兜裆,阿嬶微凉的指尖轻拭着直翘的青涩yinjing顶部的透明液体,惹得百鬼丸哼叫起来。 阿嬶含着少年人的yinjing,听着百鬼丸大声嘶喊着、想如此发泄陌生的快感,摸着百鬼丸敏感的三角区,加快了吞吐,还在间隙吐气在少年的囊袋上,故意呻吟出声——她知道她的少年能听到,来自母亲的亲切呻吟。 少年人未经情事,被触手围挡的视线触及不到下体情况,在陌生暖湿的触感中,浑浑噩噩地颤抖着交了初精,一时间觉得有点耳鸣,瀑布轰鸣与自己微泣的喘息好像远在天边。 阿嬶一滴不漏吞完了少年的精水;不算腥,进一步激起怜爱欲望。 她把百鬼丸慢慢抬坐起。有的触手像是知道阿嬶的心思,迫不及待想挤进百鬼丸在不断张合的后xue。 阿嬶狠狠折断了这根妄自揣度的触手——自己的美食,岂容他者捷足先登。 比起用粗壮的触手让身下男孩痛哭挣扎,她更想用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