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鲍B
逸,还是以那样的身份? 清脆的“喀拉”声,是鲁比把酒瓶放在桌上,伊登惊而睁眼,心中的乱麻被吓散,结果鲁比没有任何异常,只是放瓶子而已。 虚惊一场。 伊登长出口气,向后窝在沙发里,双腿弯曲,抱着酒瓶又咕咕灌了几口,看着鲁比放松自在的神情,突然又忿忿不平起来,像是才因为捣蛋而稍稍忏悔的猫重回倔强。 没错!事是我做的,但就因为是我做的就是我的错了吗?如果我能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出行时鞋底能不沾染尘埃,喜欢的轻易到手,所有人都需要抬头仰望他,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在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家庭——伊登苦想一番——我何必做这种不讨喜的事? 可是我就是出生错了地方。 如果有机会,所有人都在奋力向上一个阶层努力,若是能连跳几个,怕是死了都能笑着下葬,鲁比可以通过暴力,我也可以通过身体,我们只是各凭本事,他又有什么资格批判我?难道他会听从神父爱人的屁话而放弃使用暴力来获得地位?去tmd,我没错! “我昨天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伊登悠悠拖着声音,他那掺了醉意黏糊的语调羽毛似轻飘飘。 鲁比餍足地后窝在沙发里,像个好脾气的大熊,他对伊登的话毫无兴趣,从鼻腔里喷出“嗯”一声以表无意义的存在。 这份姿态令人烦闷。 “莱奥波德。”伊登故意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满意地看见鲁比猛然瞪向他,眼神凶悍。 “你见到他?哪里?他来我们这?我怎么不知道?他说什么?” “唔,没事。”伊登不急不慢的样子像对他的急切毫无感触。伊登喝了口酒,才接着道:“没找你,找我,他约我明天出去,我答应了。” 鲁比蹭一下站起来,在桌前来回走动,粗黑的眉毛皱在一起,下掉的眼角显得更加凶悍,像是下一秒就能一拳挥来。 伊登脑子清醒了点,悄悄放下酒瓶,安静如鸡。 骤然,鲁比停下来,扭头问他:“所以你招惹的他?” 他不傻,两个从来没有面对面的人唯一可能的联系就是那封伊登的“感谢信”,信给出去,然后莱奥波德就来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伊登利用了他,毫无疑问。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在伊登听来就是风暴前的宁静,伊登彻底清醒了。 “我——” “行了。”鲁比大手一摆,“别又tm胡扯一套,嘴巴比你的整个人都好用。你跟他都说好了?” 伊登讷讷点头。 鲁比转身坐下,“你个蠢货好样的,真是让我佩服,跟我玩这套。行,随便你搞什么,就记得一点,如果他喜欢cao你,想要点钱多要点,其他不要搞,也不要看,除了床上,其他时候你就当你瞎了聋了,更别跟那些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女人一样,把他喜欢cao你当成他喜欢你,你也算是个男人——半个,小半个,我就当你知道男人脑子里会想什么。就这样,行了,滚吧。” 伊登下意识站起来转身,迟疑一下,扭头问:“你不生气?” 鲁比低头掏出烟和火机,慢条斯理点燃,咬在齿间,抬眸乜他,语气淡淡:“你屎都拉裤里我能给你塞回去?你最好把你那点小聪明用好,让莱奥波德高兴,如果你把他惹毛了,我只能说我们家从来独子。” 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字里行间,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讽刺,伊登反而安心,鲁比完全清醒。他又抖擞起来,怼他一句“万一你能做‘好运鲍勃’别来感谢我”,然后不等回应,一溜烟冲上楼梯,消失在走廊深处。 “好运鲍勃”,13街里一个靠着做情人的jiejie横行霸道、自鸣得意,最后差点死在别人手里的蠢货。 鲁比捏着烟蒂,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