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伊登焦虑不安地在房门之后徘徊,时不时停下,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听,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声音。 然而没有,外面根本没有人! 这很正常,他告诉自己,鲁比大概在街头埃文的家,可能在“红砖房”,或者哪个地方瞎混,但是他晚上都会回来的。或许他应该睡一觉,而不是在这里耗费时间。 然而这根本不能将他心头的焦虑消解半分,它像一把火烘烤他的全身,让他坐不成躺不成,只有走来走去。 他咬住自己左手食指——不再是像过去啃咬指甲,而是横咬第二节指节——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克制,虽然距离他宣布自己成为全新的人不能再有以前的恶习不过短短几日,显然对现实的焦灼打败了他。 他的手指纤长,与全身肌肤一派的苍白,手背延伸向指尖的淡淡的血管细而柔弱,仿佛微小的紫蓝色溪流在手背上细密蔓延,溪流在食指第二节短暂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周围的环形咬痕,紫红、暗红、浅红的小坑洼在他薄薄一层皮rou中格外显目和诱人。 深深咬上一口,两片花瓣般的唇似吮吸般含着指节,用尽浑身力气后浑身上瘾的战栗,他喘息几下,松开牙齿,透明的涎津勾着柔软的唇,又不舍可怜的指,拉得细长,直至绷断,凝结成一滴小小银露挂在嘴角。 舒服许多。 伊登平复气息,又贴耳,这次终于传来一些杂音,是一阵闷重的脚步声,走到沙发旁,然后坐下,家里那破絮的沙发发出一声“咯——”。 他心一喜,赶紧推门而出。 鲁比侧头冷冷瞥他一眼,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低头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再左右摸摸兜,没有打火机,他啧一声,命令伊登:“去柜子里给我拿打火机来。” 伊登却好似没有反应,依旧直直奔他而来。 此时已经接近盛夏,吝啬的房东并没为这栋房子安装任何解暑设备,为了清凉,伊登只穿着一身短裤短袖,都是鲁比以前剩下的衣服,画满骷髅头的短袖松松搭在他身上,细白的胳膊从两个巨大的洞里钻出来,轻轻一撞就能把他折断。 整个13街除了嗷嗷待哺的幼儿,没有比他更脆弱的存在,更别说其他更不堪的地方。 鲁比眉头一皱,心烦更盛,火气蹭一下冒出来,拿下烟就要骂。 伊登堵住他的话,“鲁比,你在凑钱对不对?你凑到了多少?” 鲁比闭上嘴,又叼起烟,才16却有着比成年人更加凶悍的眼神平静望向前方,含糊的声音充满着对待伊登一贯的不耐烦:“这关你屁事,闲出屁了就看你那些破书去。” 往常见到他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伊登却不依不饶,“你没有凑到,对不对?”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鲁比,窗外的日光照射下,他那橄榄色的眼睛透出一种淡淡的金属光泽,宛若涂有蜜酒般腻人。 鲁比看着他嗤笑一声,“是,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伊登说:“我有个办法,但是需要你帮忙。” 鲁比根本不相信他会有什么方法,他除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