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一点点渣)
水滴滴成珠。 多yin荡。 伊登仰着头,难耐地急喘,拿着花洒的手忍不住更加靠近,一注水流精准无误正中靶心,电流瞬间炸开,炸得腰腿也酸,脸颊也红。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快感过后,敏感的阴蒂不让人再触碰,实在是受不住了,他赶紧移开花洒。 倚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伊登平息了呼吸,垂在身侧的花洒“刷刷”,水流顺着设计出来的坡度向角落的通道流去。 明明是秩序井然的画面,伊登却被弹射反溅在身上的几滴水珠激怒,扔掉花洒,弯腰抬手,啪啪几张重重打在还在翕动的yinchun之上,绕不过去的yinjing也无辜受累,被打得东倒西歪。 这时的阴部根本受不了哪怕稍重一点的触摸,何况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拍打,疼痛从肌肤表面传来,酸胀的快感却在内部一下一下跳动。 伊登抵在墙壁上才免掉脚软站不住的风险,又打了三巴掌,不仅没有让阴部收敛知羞,反而溢出来的水和手掌结合,发出暧昧粘连的响声。 他呆呆盯着自己的下体,心中难以明说的怒火没有消解,竟然也无处消解,他的胸脯上下起伏,起伏越来越大,最终干脆左手抓右手腕,把右手捉来,一口狠狠咬在虎口处,不断用力,浑身颤抖,不甘随着发白凹陷的牙印一起倾泄。 郁郁不欢走出卫生间,伊登踢开挡路的椅子,扔掉封面设计奇丑的书籍,来到阳台,他拉开窗帘,午后无情的日光骤然侵入,白炽的光让伊登眯住了眼,缓了缓,再睁开,他们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是谁? 他好奇地上前。 后排的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伊登绝不会忘记的脸,他瞪大眼睛,是莱奥波德! 男人扭头,捉到窗后的他,烈日下的眼眸通透冷淡近冰,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银。 忽然,他勾唇一笑,冰化成了水,薄唇张合,语言无声清晰。 “过来。” 伊登像得到主人命令的狗,脑子还懵懵登登乱成糊浆,身体先一步运作起来,后退一步,大腿撞到桌沿,冰凉的材质与肌肤亲密相接,激了一灵,身体顿了顿,下一刻,转身奔出房门。 打开大门,灼热的炽白日光刺在身上,伊登终于清醒一些,黑色的车近在咫尺,他却停了下来,因为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脚踩露趾拖鞋就出来了,甚至发尾都还湿润。 男人感知到他的动静,侧头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伊登却瑟缩一下。 他穿着一身低调内敛的深灰色西装,细腻的面料妥帖精准地包裹他的躯体,如同剑鞘隐藏剑的锐利,让他那异能者的强大压迫也收敛成不动声色的谦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谦和。 汽车的后座成为他的宝座,而伊登是一个冒失闯入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