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
刚达到爽点的xiaoxue是敏感的,阴蒂肿胀感明显,yinchun剧烈收缩,一点点细微的摩擦都是难以忍受的。 莱奥波德抽出手指,伊登不适地拱起胸膛,莱奥波德安慰地摸摸他的背。 手指带出满满的汁水,莱奥波德不急着离开,反而向前带着水捉住伊登高翘的yinjing,伊登不安地问:“先生?” 莱奥波德的指尖轻轻刮过yinjing的前端,伊登小声惊叫,他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来。 莱奥波德瞥他一眼,“不舒服?” “没有,”伊登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很好,谢谢先生。” 泪眼汪汪,两颊绯红,这个样子说这样的话,有种被欺负后还感谢的乖巧可怜。 短短一句话逗笑了莱奥波德,如之前所说,这个小东西会讨巧,会装乖,即使明知他耍一些小花招也让人讨厌不起来,更何况——他坏心地撸一把guitou,果然听到甜腻的哼唧声——更何况小东西里里外外长得都实在令人喜欢,有些小心思反而更显活泼可爱。 当那封暗含挑逗意味的信送到他的面前,比起调查报告上扁平暗淡的头像和简单的文字罗列,以及墙后面一张漂亮的脸,伊登整个人突然鲜活起来,让他产生了欲望。 “所以先生原谅我了吗?”伊登追问,他得问清楚,不然今晚他都别想安心入睡了。 “你的诚意仅仅只是这些?”莱奥波德反问。 伊登瘪嘴,还不够吗?他原本只想亲个嘴,可是现在他连下面一齐给了。 能怎么办呢?狮子想要吃rou,更多的rou,他只能把自己送上去,难道他还能和狮子有商有量吗? 他低头,手掌摸向莱奥波德的帐篷,拉开拉链,失去最坚固束缚的yinjing猛然在黑色的内裤上支起一个大包,伊登吓了一跳,小心把大包解开,狰狞的巨物跳了出来,硕大的guitou直愣愣指着伊登。 这不是性器,这是凶器! 伊登在心底对比一下两者的匹配度,害怕自己因伤进医院,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跟鲁比坦白的准备呢!又后悔自己没事装什么大方,狗男人刚刚玩得不就挺开心,难道他还想要更多吗?他现在可什么也没得到,哪怕是那本作为借口的书! 真是昏了头了。 他悄悄把莱奥波德的内裤往上拉了拉,企图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莱奥波德的声音低沉,隐含的欲望使得他的声音带上几分色气,他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伊登——” 知道啦,知道啦,贪得无厌的狗男人。 伊登悻悻松开拉内裤的手,抬眼瞧他一眼,期盼男人能够有点良心。 没有——不可能的东西。 他忿忿握住莱奥波德的跳动的yinjing,一手握不住,上下撸动几下,在最后一下猛然用力——也不敢很用力,就像小猫挥爪示威一样,仅仅换来莱奥波德更加沉重的呼吸以及威胁似盖在伊登马眼前的手指。 倒是伊登自己心虚,不等莱奥波德说话,赶忙抬腰起身,生疏地扶着yinjing入xue。 guitou连续几次滑偏正途,在yinchun、肿胀的阴蒂上重重碾过,不应期的快乐变成一种难耐的酸感,伊登蹙眉咬唇,忍耐着继续尝试。 这种稚嫩的手法简直不堪入目,但却能使得男人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