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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定不会输的!” “你没有情敌。要说有,也是我有。” “你哪有?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宗霖是谁?” 陆先宁挥起拳头:“华晴jiejie的表哥,我都能叫他叔叔了!他以前是我爸爸的合作伙伴。” 两人找到停车场的车,江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陆先宁坐进去,绕到另一边上车。 他关上车门,继续:“你真送他画了?” 陆先宁难得可疑地支吾了一下,江隐看向他,干脆把车熄火,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面向他:“还送了很多?” “不能说是我主动送的。”陆先宁争辩:“是他要的。” 江隐盯着陆先宁:“他要你就给?” 陆先宁不情不愿地坦白:“我那个时候生病嘛,心情不好,爸爸有时候不在身边,宗霖经常来利尔茨陪我......散散步,吃个饭什么的......我也很少和他说话,只是那个时候太孤单了,就想有个人陪在身边......” 江隐不说话了。陆先宁说:“他鼓励我打起精神生活,问我可不可以每周画一幅画送给他。我当时也觉得这个办法会有用,就答应了。” 反正都是随手画的东西,送出去就送出去了,陆先宁自己完全没当回事。至于李斯约所说的宗霖一直珍藏着自己的画,还不肯给人看——陆先宁真的很怀疑这是胡诌的。有这么夸张吗? 江隐重新发动车子,“嗯”一声:“他对你很好。” 陆先宁看江隐脸色:“一般好吧。” 江隐看起来神情还很正常。夜晚车流繁华,车里开着暖气,陆先宁窝在座位上听车载音乐,差点睡着了。 到家后已是晚上九点多,进门后两人自然地亲了一会儿,已经习惯了这个“晚上回家的吻”。陆先宁快乐地去洗澡,江隐收拾好他丢下的衣物,顺便打扫家里的卫生。 江隐有点洁癖,家里时刻保持干净整洁。但自陆先宁住进来后,家里开始在各个角落多出点凌乱的画风,以及看似风格完全不搭的用品,比如餐桌的卡通小狮子立座,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的史莱姆吸盘和飞镖,沙发上独一个的哭哭猫枕头,坐在电视机上手指大小的小玩偶等等。 一开始江隐会疑惑地研究这些出现在视线内的神奇玩意,没想到才过了一周,他就已经完全习惯了。 他回到书房放置东西,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束鲜花,用漂亮的玻璃瓶装着。花是陆先宁买的,陆先宁会定期过来更换。 他的电脑旁就放着陆先宁送他的那幅画。娇嫩淡粉的冬樱,灵动的花瓣如随时都会从画框里飘到他的桌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隐拦腰搂过陆先宁,没让他摘下助听器。 陆先宁扭过头:“学长?” “陆先宁。”江隐的额头抵着他的脑袋:“我也只有一幅画。” 陆先宁忍不住笑起来。他转过身亲一亲江隐,笑个不停,觉得江隐特别可爱。 他想起什么,煞有介事道:“你才不止一幅画呢。” 他从江隐怀里爬起来跑下床,江隐起身:“去哪?把衣服穿好。” “等我!” 陆先宁跑出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个本子回来,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