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的声音。他就像被拽出了自己的身体,却还能感受到触觉。 他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旁,然后试探的推了推自己。但他浑身无力,那人就拿过来一块布,遮掩住自己,然后费力的把自己拖走了。 遮住布是因为怕自己看见他,他们见过? 费力的拖走,是因为‘他’的力气不够,是女人吗?是宅子里的女孩?为什么要暗算他? 但没等方多病想明白,他已经被拖到了不远处的矮塌上,他被丢上去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边还有人。他费力的去摸了一下,布衣料,是李莲花?! 他一时激动,忘了自己旁边就站着人,那人显然一惊,然后,就伸过手来,猛然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方多病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方多病陷入了梦境,毕竟明明上一秒在黑漆漆的房间内,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灯火通明的地方。 而且,他既能动又不能动。 他指挥不了自己,身体又如常,那只能是做梦,他在做一个‘清醒梦’——能感知到自己在做梦,却无法左右梦境。 周围一切都是模糊的,明亮又摇曳的烛火照耀着他的梦境。但他心里知道,他的房间内,他的面前,还有一个男人。 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感觉是很熟悉的人。梦里都遇到过这种事情吧——有时候明明是陌生人,没有你们认识的‘剧情’,但你的心里已经告诉了你,他应该是什么样的,你应该认识他,像是多年老友那样。 就好像你写同人文,你不必把整个原文贴上来,读者自然就知道这个人物关系和背景。 方多病不知道此时是不是这样,但他的心里告诉他,这个人,他很熟悉,他可以信赖他。 那个人嘴角噙着笑,对方多病说,“过来。” ‘方多病’乖乖的走过去。 等站在了一步远外,‘方多病’就停了下来。然后,清晰的感知到那人的打量。 肆无忌惮的打量,就算是在做梦,方多病也感觉到了满满的侵略感。如果人的眼光能实体化,方多病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扒一层下来。那人嘴角噙着笑意,优哉游哉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仿佛是在看戏一般,说: “开始吧。” 方多病满脑子问号,开始什么?什么开始?要干什么?下一刻,他在识海之中,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方多病’开始脱衣服了!!!!!!!!!!! 方多病来之前回了一次家,又重新变回了天机堂少庄主,随身还有夜明珠呢!尤其那件自己也很喜欢的紫金马甲广袖纱,层层叠叠,做工繁复,是他娘特意为他做的。显得少年意气风发、玉树临风。就连李莲花那个老狐狸,也赞叹过两句。可这件衣服穿时很费劲,现在脱下却很轻松。只不过片刻,‘方多病’脚下就一堆衣服。现在,‘方多病’把手放在了里衣的系带那里!? 方多病惊恐! 他自小身体不好,冷不得热不得,晚上睡觉肯定是要穿里衣睡觉的!谁会脱光光睡觉!又、又不是边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识海之中的方多病惊恐呐喊,并努力‘醒’过来!这什么破梦啊?!!!!!!! 但事实不以意志所转移,方多病喊破了嗓子,也阻止不了‘方多病’把自己脱光光!‘方多病’光着两条腿,坦荡荡的站在了那。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更加白嫩,屋内明亮的灯火下甚至反光! 方多病能明显感觉到对面人的呼吸加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本少爷一剑砍死你!!!!边台!!!!!!!!!!! 对面男人的声音暗哑了许多:“走近一点。” 于是‘方多病’不顾方多病的喊叫,很乖的走近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