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山07
#07. 秋雨的出现始料未及,像是降临人间的一场浩劫,噼里啪啦的豆大雨滴打在人身上应该是疼的。 孟宴臣坐在靠阳台的沙发上,扣紧了窗户,阴的光照进屋子打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昏暗。 他没开灯,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付闻樱冒雨前来不是为了看孟宴臣这幅半死不活的阴郁样子的,毋自端着杯子抿了口:“宴臣,你一直是最让父母省心的孩子,不要太固执。” 孟宴臣有些恶劣的想,付闻樱现在坐着的那个沙发是他和哥昨天接吻过的地方,他垂眼笑了。 看他笑了,付闻樱语气也缓和了很多:“你年纪不小了,应该做事有分寸,趁着感情不深就算了吧。” 孟宴臣抬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他这个孩子,从回国后自己也就看不太懂了。 付闻樱和他之间差了好几年的陪伴,也就安抚的劝说:“这些年你自己过得很好所以也不是非他不可。” 她最欣慰的就是这个孩子被自己强行送走后在国外那些年学习、课外娱乐甚至独居生活都把自己打理得很好。 她更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mama,我过得好吗?”孟宴臣蓦然笑了,语气温和,但不知怎么的付闻樱听着揪心,“你说好,那就是好吧。” 故事走向荒诞的喜剧,是没人可以控制的,孟宴臣觉得没劲。他以为自己回来了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活了,却还是被掣肘。 “宴臣,和他分开好吗?” 付闻樱的语气在询问,她分明在询问、可孟宴臣被一张巨大的网,密不透风的网丝丝笼罩住。 他喘不过气,他被死死困住,他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封入那段灰暗的五年里。 “mama、我想和他在一起好吗?”孟宴臣像溺水的人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他看着窗外语气平静淡漠。 付闻樱把杯子撂下,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像把刀划开了平静和谐的氛围:“宴臣,这是你应该说出的话吗?” “宴臣,mama一直以为你很懂事,你现在是要和爸爸mama作对吗?” 困倦、厌烦。 “我考虑一下。”孟宴臣别开眼睛。 “你不会让mama失望的对吗?宴臣。” 声音是乱的,温和但刺耳,挂着黏糊糊的恶心触感,压着心上的一块石头悬而不掉。 落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孟宴臣送别了付闻樱,像只孤独的困兽藏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痛苦在发酵,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去扶住桌子上付闻樱用过的茶杯,修长的手指顺着水龙头的水流一寸寸摩挲过白瓷杯壁。 蓦然,他的手一松,杯子和水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 孟宴臣背靠着水池低垂下脸看不清神色。 …… 魏大勋确信孟宴臣会给自己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