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山06(剧情小车)
魏大勋用指腹去摩擦,摩挲到泛红才松开。 “叫魂儿呢?” 孟宴臣嘴唇轻轻和他的手指摩擦过,语气有点不高兴:“只有我能叫勋哥。” 魏大勋挑眉,被他的小性子逗笑了:“怎么着,你还能管住那些人的嘴不成?” 孟宴臣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魏大勋的手掌热乎乎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甚至没什么毛发:“他们叫的时候,你不回应他们。” 只回应我。 魏大勋知道他在酸什么,捏着他手指借力起身:“走吧,回家吧,我都困了。” 孟宴臣被他拉着安心了,放缓音调:“你要回你家吗?” 魏大勋瞥他一眼:“明知故问。” 因为,魏大勋跟他回了家。 孟宴臣的家。 孟宴臣浑身细胞都在颤抖,喜欢的人,和自己回了家。处于一个熟悉的私密环境下,两个人独处,这一实感让孟宴臣精神异常高涨。 “你要和我睡在一起吗?”孟宴臣看了眼表,十点半。 墙上挂着的猫咪时钟滴滴答答走,秒针和分针交错着,像一张巨大的时间的网,把两个人笼罩在暧昧环境里。 时间还早,可以喝杯茶聊聊天。但孟宴臣此时的提议显然是别有意味的。 在魏大勋耳朵里自动翻译成—— “你要和我睡吗?” 魏大勋承认自己下流的劣根性,喉结滚动微微咳嗽了一声。 “客房没有打扫吧,”魏大勋舔了舔嘴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得热烈张狂很有侵略性,“我有洁癖。” 孟宴臣了解他,他所有的话都是暗示。 就算分开了五年了,他还是这么了解魏大勋。所以他迫切的、急切的建立起另外一段可以被占有的、被自己拥有的真实的关系。 他已经25岁了,他是一个正常的拥有生理功能的男人,所以想要和爱人建立起亲密关系也是合理的、正常的。 魏大勋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自己甘愿溺毙在湖里,可以不往上爬,但求拥有过这潭湖。 我有洁癖。 魏大勋在暗示自己要和他睡在一起,也在问自己。 “五年前,你让我学的。”孟宴臣走上前、靠近、俯身靠近,“要检验一下吗?” 时间是一把刀,钝得生锈了也是刀。 是刀,割rou就疼。 魏大勋一时语塞。 在五年前孟宴臣不止一次地暗示过自己已经成年了,成年之后可以做了。 魏大勋拿他没办法,自己内心里荒芜的一片土地也是需要情感滋润的。 他只是捏着孟宴臣的脸笑着亲他:“我要出差两个月去封闭拍戏,你好好学。” “学会了,哥就陪你。” 孟宴臣还没来得及学会就已经被付闻樱一个电话召回家,然后是雷厉风行的,出国、转学。 孟宴臣是被控制的傀儡娃娃,没法奔向自己的自由。所以两个月之后,魏大勋才迟钝地发现燕城早就不是能豢养蝴蝶的季节,他也失去了蝴蝶整整五年。 如今蝴蝶飞回来了,就躺在他的掌心。 扑腾着翅膀,很笨拙的和他接吻。 魏大勋抚摸着蝴蝶的翅膀,亲吻他的脸颊低声问:“那你学会了吗?” “我学了五年了。” #06的??